她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头,看了一眼窗外。冬日的阳光透过主臥那扇大玻璃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灿灿的暖色。
她伸了个懒腰,腰还是有点酸,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走到厨房里,厉锋给她买了早餐,她把豆浆倒进杯子里加热,就著包子和茶叶蛋,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迟到的早餐。
吃饱喝足,郑潯佳开始在屋子里转悠。
搬家虽然大件都归置好了,但零零碎碎的小事还多得很。
她先去了厨房,把昨天从超市买回来的那些米麵油盐一一放进橱柜里。生抽、老抽、料酒、香醋这些也都一一摆置好。
郑潯佳用东西喜欢用完就放回原来的位置,所以会把这些放得特別整齐。
整理完厨房,她又转战客厅。
昨天晚上太累,客厅里还有几个装杂物的箱子没拆。她找了把剪刀,把箱子划开,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,摆在电视柜和茶几上。
一通忙活下来,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多。
冬天的午后,阳光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候。
郑潯佳看了一眼院子。昨天下午,厉锋特意把他之前淘来的藤编躺椅搬到了院子里。
之前在合租房的时候,郑潯佳会坐在阳台上晒太阳,但现在放在院子里,看到的景色更好。
她心里一动,回臥室披上一件大衣,又拿了一条厚厚的羊毛披肩,推开玻璃门走进了院子。
虽然是冬天,但今天没风,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郑潯佳在躺椅上坐下,把羊毛披肩盖在腿上,整个人舒服地陷进了藤椅里。
院子外的香樟树虽然落了叶,但枝干在阳光下显得特別有质感。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来,停在柵栏上嘰嘰喳喳地叫两声,又扑稜稜地飞走。
她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冬日里清冷的空气,感受著阳光洒在脸上的温度。
“哎,你看那家,是不是搬新来人了?”
柵栏外突然传来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。
郑潯佳睁开眼睛,转头看去。
院子外面的小路上,站著两个中年女人。一个穿著红色的羽绒服,烫著时髦的捲髮,另一个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,手里还牵著一只穿著毛衣的小泰迪。
两人正隔著铁艺柵栏,好奇地打量著院子里的郑潯佳。
郑潯佳见状,礼貌地朝她们笑了笑。
“小姑娘,你是刚搬来的吧?”穿红羽绒服的女人凑近了些,隔著柵栏搭话,“以前没见过你啊。”
“阿姨好,我们是昨天刚搬过来的。”郑潯佳站起身,走到柵栏边。
“哎哟,这房子空了好几个月了,可算住进人了。
牵狗的女人上下打量了郑潯佳一眼,看著她身上质感极好的白色大衣和白净漂亮的脸蛋,猜测郑潯佳应该挺有钱,语气里带了几分客气,“小姑娘,这房子是你们买的呀?这套一楼带院子的,当年开盘的时候可抢手了,现在二手房掛出来,少说也得一百七八十万呢。”
郑潯佳愣了一下,隨即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买的,我们是租的。”
“租的?”
这两个字一出,两个女人的脸色变了变。
刚才带著客气的热情,瞬间消退了不少。
“哦,原来是租客啊。”穿红羽绒服的女人语气明显淡了下来,眼神里的打量也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,“房子租金不便宜吧?林老师那人可挑剔了,一般人她还不租呢。”
“还行。”郑潯佳笑了笑,没接她的话茬。 “小姑娘,你们是干什么工作的呀?”牵狗的女人又问,“咱们这小区小,很少有人家对外出租,住的都是有素质的人。以前也有租客住进来,大半夜的在院子里喝酒烧烤,吵得大家睡不著觉,后来被物业给赶出去了。”
郑潯佳微微皱了皱眉。
她虽然脾气好,但也听出了对方话里话外的防备和轻视。
“阿姨放心,我们作息很规律,不会吵到大家的。”她语气依旧礼貌,但带了一丝疏离,“我还在上大学,我先生自己开公司,平时工作挺忙的。”
“哦,开公司的啊。”红羽绒服女人撇了撇嘴,显然没把开公司的话当真。
在她看来,真有本事的大老板,谁会来租房子住?多半是什么皮包公司的小老板。
现在很多骗子和混混都说自己开公司,一些开个小便利店的也说是开公司。
“行吧,那你们自己注意点。”牵狗的女人拉了拉手里的狗绳,“对了,咱们小区有个qq群,平时物业发个停水停电的通知,或者大家团购个什么东西,都在群里说。”
郑潯佳刚想说“那麻烦阿姨拉我进一下群”,结果对方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