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红枣核桃酪的成品图、製作步骤图、以及破壁机的工作画面照片,都导入到了新电脑里,建了一个文件夹,方便晚上回来再写文案和排版。
把这些事情做完,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浅杏色的高领毛衣,下身搭了一条藏青色的羊毛半身长裙,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。脚上是一双咖啡色的低跟短靴。
这身搭配是她前几天在微博上发过的,色调温柔而得体,既能保暖,又不会显得臃肿。
她对著镜子涂了一层带著淡粉色的润唇膏,又把头髮用一根棕色丝绒髮带鬆鬆地系成了一个低马尾。
整个人收拾完,看起来气色温润,神清气爽。
她从臥室走出来。
“我们出门吧。”
厉锋已经在客厅等她了。
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,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和围巾。下身是修身的黑色牛仔裤,脚上是一双乾净的黑色短靴。
一米九二的身高,往那儿一站,简单的衣服都被他穿出了一种利落英挺的味道。
听到她的声音,厉锋抬起头。
“走。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拿起了车钥匙。
楼下,厉锋的摩托车停在车棚里。
他先发动车子,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郑潯佳。
“冷不冷?”
“还好,今天太阳挺大的。”郑潯佳笑著说。
厉锋把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围巾解了下来,绕到她身后,把那条围巾仔细地围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围巾上还残留著他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皂香气息,把她整个下半张脸都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戴好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郑潯佳被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,像是月牙一样。
她点了点头,跨上后座,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腰。
她的手只能勉强地围住他的腰侧,根本碰不到对面。她贴著他宽阔结实的后背,鼻尖蹭到他大衣上残留的皂香。
“出发了。”
“嗯。”
摩托车发动起来,缓缓地驶出了锦绣苑的大门。
东门批发市场和上次相比,更加热闹了一些。
可能是因为周末的缘故,过道里人来人往,拉货的三轮车和小推车在人群中穿梭,吆喝声、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,混合著各种布料的味道和远处小吃摊飘来的香气,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。
厉锋的摩托车停在市场外面的停车场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市场,郑潯佳轻车熟路地领著厉锋朝二楼的窗帘布艺区走去,不过这次她不是来买窗帘的,而是去隔壁的床品区。
二楼的床品区比窗帘区还要大,整整一层楼,全是卖床上用品的店铺。床单、被罩、枕套、四件套、床头靠垫各种各样的家纺產品琳琅满目。
每家店门口都掛著花花绿绿的样品,从纯色到印花,从简约到欧式,看得人眼花繚乱。 “先看看吧。”郑潯佳拉著厉锋的手,慢慢地一家一家逛过去。
她现在买东西有自己的习惯,不再衝动消费,总要货比三家之后再做决定。
第一家店里掛的全是大红大紫的花色,主打中老年市场,明显不是她的风格。
第二家店里以欧式宫廷风为主,那种繁复的蕾丝边和金色滚边看得她眼晕,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第三家店主打卡通图案,是给小朋友用的,更不合適。
直到走到第四家店——“棉时光”,郑潯佳的脚步终於停了下来。
这家店的门面不算大,但风格和其他店截然不同。
掛在门口的样品都是温和淡雅的顏色,浅杏色、雾蓝色、藕粉色、米白色、浅灰色每一种顏色都柔和得恰到好处,不张扬,但很耐看。图案也大多是简约的纯色或者素雅的小印花,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。
这种风格,正是郑潯佳一直在找的那种。
“老板,你这边有一米八的四件套吗?”她推门走了进去。
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烫著一头利落的短髮,戴著一副细框眼镜,看起来文静而有气质。
“有的,姑娘。”店主笑著迎上来,“想要什么材质的?我们这里有纯棉、磨毛、水洗棉、长绒棉,价位从二百到八百不等。”
“纯棉的就行。”郑潯佳说,“主要要质感好,顏色温柔一点的。”
“那你来对地方了!”店主热情地领著她走到店里的展示区,“我们家主打就是纯棉系列,全部都是新疆长绒棉做的,亲肤透气,不易起球。这边几款都是最近卖得最好的,你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