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潯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的手被他握著,不受控制地拿起那个蓝色的盒子。
“我我不会弄”她的声音很轻,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。
“我教你。”
厉锋握著她的手,撕开了包装盒的封口。
里面是一排排列整齐的银色小方包。
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个,轻轻一撕,“嘶啦”一声轻响,一个透明的、带著淡淡香味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郑潯佳看了一眼,立刻闭上了眼睛,根本不敢多看。
厉锋看著她那副羞窘到了极点的模样,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。
他微微低头,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。
“帮我戴上试试?”
郑潯佳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炸开了。
戴上?
试试?!
他疯了吗?!
她猛地睁开眼,转过身,双手抵著他的胸膛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你別闹了!我我去做饭了!”
她慌乱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角落。
但厉锋却没有鬆手。
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將她整个人扣在怀里,另一只手拿著那个拆开的东西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昨晚你不是说,没有这个不行吗?”
郑潯佳被他逼得退无可退,后背紧紧贴著衣柜的门。
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“可是可是现在天还没黑啊”她找著藉口,“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要多久”
“不到半个小时,我儘量快点结束。”
郑潯佳想了一下,如果十几分钟的话,那倒挺省事的,不耽搁时间。
当然,她也不记得第一次的时候,两个人持续了多久,对厉锋的正常时间没什么概念。
就在厉锋的手拉著她的手脱衣服,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——
“咔噠。”
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紧接著,是苏媚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:“你妈不给你钱,就是看不起我!”
郑潯佳猛地清醒过来。
这两人竟然回来了。
房间这么差,真的发生什么,苏媚一定会凑到墙根听墙角的,郑潯佳可不想被人听到自己的夫妻生活。 她赶紧把厉锋的拉链往上拉,顺便隔著衣服按了按他夸张的大兄弟,试图给按回去。
厉锋的动作被迫中止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手里已经拆开的安全套,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烦躁和欲求不满。
“我去厨房了!”郑潯佳丟下一句话,整理了一下衣服,往门口走去。
厉锋站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燥热。
他隨手把那个拆开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,然后把剩下的重新放回抽屉里,关上。
客厅里,林涛拎著一个大纸箱,里面装著从家里带回来的醃菜和乾货,沉甸甸的:“我妈没有看不起你,你的工作不就是她给你找的?”
苏媚跟在后面,空著手,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。
“那你妈到底是什么意思?退休金那么多,一分钱都不肯给咱们,还好意思让你请假回去?”
林涛赶紧小声说:“你小声点,隔壁有人”
他说著,朝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显然是担心郑潯佳和厉锋听见。
“我管谁在不在!”苏媚的火气更大了,“你爸妈一个月退休金加起来六千多,他们平时也不出去玩,也不给你钱,那钱攥在手里干嘛?”
“我爸脚崴了,我回去看看,帮忙干点活怎么了?”林涛把纸箱放在地上,声音也有些不满了,“再说了,我妈给咱们带了这么多醃菜和香肠,这不也是钱吗?”
“醃菜?香肠?”苏媚冷笑一声,“那些东西能值多少钱?超市里买一包也就十几块!你爸妈抠门抠到骨子里了!”
林涛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知道苏媚说得没错。
当初他爸妈不同意他娶苏媚,说她是外地来的,没有滨城户口,家里条件也不好,以后肯定会拖累他。
林涛清楚,苏媚条件差点,但长得好看,脾气又对他胃口,还是唯一主动勾搭他的美女,林涛身边其它异性都对林涛爱搭不理的。
后来两人领了证,他爸妈虽然没有明著反对,还给苏媚找了份清閒工作,但一直对苏媚很冷淡,逢年过节也不愿意给他们钱。
“你小声点”林涛窝囊地劝道,“让人家听见多不好”
“让人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