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
郑潯佳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看见他回来,还是弯了弯眼睛,“正好,饭刚出锅,快洗手吃饭。”
厉锋换了鞋,低头看她:“脸怎么这么白?”
“有吗?”郑潯佳含糊道,“可能是今天上课累了,没什么大事,快吃饭吧。”
她说著就往餐桌那边走,动作却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厉锋眉头皱了皱,没有再问,转身去洗了手。
吃过饭之后,厉锋去洗碗,把厨房收拾乾净,才回了臥室洗澡。
他刚从浴室出来,就发现郑潯佳趴在枕头上,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有那双细白的手捂著小腹。
厉锋在床边坐下,床垫微微下陷,属於成熟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他俯下身,声音放轻了许多,“病了?”
郑潯佳:“”
这种事情,郑潯佳也不知道怎么去说。
隨即她想了想,两人都结婚了,厉锋又不是自己班上那些普普通通的男同学,有什么不可说的。
“没病就是,来姨妈了。”
厉锋:“”
作为一个在福利院长大、十六岁就开始在社会堆里摸爬滚打的男人,他的生理知识极其匱乏。
他知道女人每个月会有那么几天,也知道那叫月经,但痛经具体的感受,对他而言是个完全陌生的领域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摸摸她的额头看发不发烧,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。
“那要不要喝热水?”
郑潯佳本来疼得想哭,听到这句標准的直男语录,硬是被气笑了。
她费力地翻过身,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,杏眼里水汽朦朧,有些娇气地吐槽道:“厉锋,你是不是除了多喝热水,就不知道別的了?”
厉锋被懟得哑口无言,片刻后才道:“我在网上看过,这时候要保暖。”
他没交过女朋友,也没有和女人亲密来往过,或许长得过分俊朗,这几年追他的女人不少。
但是,厉锋倒不想靠脸吃饭,作为男人,他还是想凭本事搞事业,没把时间花在这方面。
不过郑潯佳倒是不清楚这些。
她动了动身体,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想去洗手间擦洗一下,你去忙你的事情吧。”她撑著身体坐起来,步履维艰地往外挪。d!
天气太冷,加上身体不舒服,肯定不能冲澡了,但身体擦洗是必要的。
郑潯佳用了十几分钟,简单擦洗了一下,换了乾净的卫生棉和睡衣。等她再次拉开门时,发现厉锋已经不在门口了。
“人呢”
紧接著,郑潯佳发现他就在这里床上。
厉锋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,背对著门口,黑色的背心被背部隆起的肌肉撑得紧绷,透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性美。
郑潯佳眼睛一亮,看他今天好心帮自己暖床,赶紧钻了进去。 一入被窝,滚烫如火炉般的热气瞬间將她包裹。
厉锋的体温偏高,原本冰凉的被褥此时暖得不像话,还带著一股乾净清冽的皂香。
郑潯佳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刚才擦洗时带上的那点寒意瞬间被驱散。
她这种体寒体质,一到这种日子就手脚冰凉,此刻面对现成的大暖炉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。
“好冷好冷”郑潯佳两只细白的小手也顺著他的背心下摆钻了进去,直接贴在了他温热的腰腹上。
冷白皮的指尖触碰到小麦色皮肤的瞬间,极度的温差让厉锋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从他的角度微微侧头,就能看见身侧的小女人。
郑潯佳刚擦洗过,乌黑的髮丝有些湿润地贴在鬢角,衬得那张脸愈发如瓷般细腻剔透。她穿著一件珊瑚绒睡衣,因为侧臥的姿势,领口微微下滑,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。
她就像一朵在深夜静静盛开的白山茶,清纯到了极致,偏偏那双水润的杏眼里又带著几分无辜的撩拨。
然而,郑潯佳的內心,一点都不清纯。
她心满意足地摸著厉锋的腹肌暖手,算盘又打在了他的大胸肌上面。
看过之后才知道,长著大胸肌的男人真的很性感,就是不知道啊呜咬一口是什么感觉。
厉锋倒不知晓郑潯佳满脑子的黄色废料,在他眼里,如今的郑潯佳,和当初纯洁美丽如同女神的潯佳小姐並没有什么两样。
哪怕郑潯佳坠入凡间和他在一起了,嫁给他当妻子,依旧纯白无暇。
只是她的动作似乎有点太出格了。
郑潯佳鼻尖凑在他的肩膀处,像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