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在別墅门口,车门打开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著jiy choo亮片高跟鞋的修长美腿。
紧接著,一个身穿最新款香奈儿套装、戴著墨镜的女人优雅地跨下车,她一头利落的栗色短髮,红唇饱满,气场强大,正是周如月的亲姐姐,国內顶尖时尚杂誌的主编周如星。
“我的宝贝外甥女儿呢?怎么不出来迎接姨妈?”
周如星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明艷四射,美艷无双的脸,虽然她今年四十六岁了,因为保养得太好,再加上事业生活顺心顺水,看起来才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她身后,司机正吃力地从后备箱里搬出五六个印著奢侈品logo的大號购物袋。
“佳佳!姨妈从巴黎给你带了好东西!”
她今年工作繁忙,又在外出差,还没多少机会陪伴自己外甥女儿。
客厅里,正在陪周如月喝茶的郑云舒听见声音,站了起来。
周如星一进门,看见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郑潯佳,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姐,你回来了。”周如月站起身,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佳佳呢?上学去了?”周如星一边换鞋,一边往里走。
不等周如月回答,郑云舒已经带著一脸温婉得体的微笑迎了上来:“姨妈好,我是云舒。您就是妈妈常提起的姨妈吧?久仰大名。”
周如星看著眼前这个陌生女孩,脑子里一片问號。
郑云舒的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门口那堆购物袋上,她眼睛一亮,语气亲昵又自然:“姨妈,这些都是给我买的吗?您对我真好!我正好缺几件新衣服呢!”
说著,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,从司机手里接过了两个最大的购物袋。
周如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她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如月,你跟我进来。”周如星的语气冷了下来,她拉著周如月的手,不容分说地把她拽进了二楼的臥室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潯佳呢?外面那个女孩儿又是谁?”
周如月被她问得眼圈一红,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“就是这样,三四个月前,你姐夫的大姐,郑远芳,她找到了云舒,说当年在医院里抱错了孩子”
“郑远芳?”周如星一听这个名字,立刻撇了撇嘴,漂亮的脸上满是讥讽,“她?她从佳佳生下来就不喜欢她,嫌她是个女孩儿,不能给他们郑家传宗接代。她空口白牙说的话你们也信?” 周如星没说出口的是,郑远芳何止是不喜欢郑潯佳,她连周如月这个弟媳都看不上,背地里没少嚼舌根,嫌她肚子不爭气,没能给郑家生个带把的。
这种重男轻女的老思想,周如星一向是嗤之以鼻。
“可是亲子鑑定都做了。”周如月的声音弱了下去,从包里翻出那张摺叠的鑑定报告,“白纸黑字写著呢,佳佳跟我们没有血缘关係,云舒才是。亲子鑑定还能有假吗?”
她顿了顿,似乎为了说服自己,又补充道:“而且,你再想想,佳佳那性子,从小就摆烂,佛系得很,事事不爭先,跟她爸一点都不像。
你姐夫多厉害的一个人,白手起家挣下这份家业,佳佳身上哪有他半分的影子?
你再看云舒,她回来这几个月,做事有主意有志气,那股劲儿,跟元山年轻时一模一样。”
周如星听完,气得冷笑出声。
“好孩子都是別人家的,是吧?你们从小把佳佳当眼珠子一样娇惯著,什么都不让她操心,现在倒嫌她不爭气、没本事了?
又想让孩子当无忧无虑的金丝雀,又想让她像头能自己捕食的狼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话虽如此,当周如星的目光落在那份dna鑑定报告上时,她所有的尖锐和质疑,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嘆息。
科学证据摆在眼前,由不得她不信。
她靠在床头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。
“那佳佳现在是回她自己家了?”
周如月没好意思说郑潯佳和家里保鏢乱搞的事情。
一个女孩子家,看见个好看男人就和人家上床,这么轻贱的样子,实在太丟人了。
郑潯佳是周如月从小养大的,自己养出来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,当然不好意思再说。
於是,周如月含糊应了一声:“嗯,离开了。”
两个人出去之后,郑云舒就在不远处等著,一看到周如月和周如星,就亲亲热热的上前:“妈,姨妈。姨妈,您可真漂亮,比报纸上还好看。”
这孩子嘴甜会说话,周如星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