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物叫葡萄干,我特意所制,小法师、法师喜欢的话尽可以找我来拿。
后面还附了地址。
照理说篮子里也装了不少葡萄干,可他的脚步还是朝着那个街道拐过去了。
大不了,便让二虫去要吧。净光心想道。
二虫紧随其后,因着有护卫在旁,街上众人吃惊一番。
“瞧,有狼诶!”
“这哪来的?不会咬人吧。”
“不会,你看它旁边有两个人守着呢。”
二虫昂首挺胸,走在三人中间,呲地一下露出雪白的尖牙。
然后朝着某一个方向哒哒哒地跑了过去。
净光一下子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,卷发、手持弯刀的男子。是讲坛后逼迫若生的人。
他一个快步,也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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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生回了家,麦朵告诉阿爹不必再搬家的好消息,这事都是瞒着他干的。
“你们...说的是真的?不用搬家了,也不用付租金了?”麦朵阿爹抚摸丝绸。
“真的,阿爹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
麦朵阿爹轻哼:“你们这几天就骗我了,我还以为你们真去卖葡萄干了。”
“确实也找到了买家。”麦朵忍不住说道,又把如何骗坏人钱财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。
本来心里还有些不平衡的麦朵阿爹瞬间被怒火覆盖:“这人怎么能这样,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坏别人的钱财。”
“没事。”若生麦朵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他马上就会受到惩罚了,就看鱼儿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钩了。”
麦朵阿爹:“?”
两人又问他:“你会不会套麻袋?”
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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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生和父女二人来到城外,蹲在城墙上,看着隐蔽处已经设好的机关大网,以及雇佣来的三名打手,各各手持木棍,神色肃穆。
只待一声令下,大网撒下罩住下面的人,随后便是一顿揍。
若生的计划是这样的,她先故意让人去驿站传播假消息,便是她在城外城墙外再卖葡萄干,这是个拙劣的技巧,不过....
胜在有效。
两道黑影快速冲到城墙下,带着武器,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。
只可惜来的不是阿尔。
“放!”她喊道。
紧接着,一张大网从天而降,将城墙下的两人罩住,两人拼死挣扎,耐不住三名打手上前殴打。
“竟敢殴打官员!你们是何人!”
本来两人只是护卫净光法师身边,谁知一个不留意,狼不见了,连着净光法师也不见了。
正寻找着,突然被一张大网罩住,浑身被打得疼痛。
三名打手犯了触,犹豫不决。
管它什么官不官,“打!”若生喝道。
两人更是被揍得鼻青脸肿,止不住地哀嚎:
“投降了,投降了,不要再打了。
“法师、净光法师你在哪里啊!”
若生走到两人前,闻此言心中一触。
大网中的一人被打的到处翻滚,一块令牌掉了下来,上面写的是“郡公府”三字。
若生呆楞住了。
与此同时,一声熟悉的狼啸从身后传来--
“放开我,你个蠢狼!”
若生脑中一白。
——
阿尔斯兰被拖曳在沙地上,向站立那人讥讽“呵,世人都道净光法师仁善,便是将我捆缚住吗?”
净光语气平淡,面带微笑:“施主有罪,自然该罚。”
那笑格外刺眼,好似方才捆绑之人不是他,要不是他准备来打断买卖,又无缘无故被狼咬住、才不至于这般丢人。
“都说了,上次绑架讲坛女子不是我。”
“真的不是我,我根本不认识她啊。”
“欸,你不会真要把我丢进牢里吧。”没人回答,阿尔斯兰索性半躺在沙子上,嚼着一根草,突然眼前一亮。
“那不是...”
若生施主,净光回过头去,淡淡的眸子扫过阿尔斯兰。
是了,才说不认识她。阿尔斯兰明白露了馅,干脆不装了。
“不是卖葡萄干吗?怎么?”阿尔斯兰眯眼看去,讶然:“你们在打人?”
若生:...
本来想打的人在旁围观,本来想立个好印象的人看见她围殴,本来在郡公府当差的人被她打得鼻青脸肿。
不知做了多少心理活动,若生才敢转过头。
黄沙下,一僧人衣袍迎风而其,一狼随在他的身侧,嘴中咬住一块粗绳,绳后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