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就是被秦默在钢琴,在两兄弟的注视,被迫那个疯狂的青稳
江序白想著想著,就有些气,都怪秦默,都是那个混蛋让他在双胞胎前面这么丟脸的,想到秦默,江序白又有些担心,不知道秦默现在醒了没有。
他心思飘忽了一瞬,却没注意到,他拒绝的瞬间,傅家兄弟俩的眼神骤然一暗。
傅子梟和傅子穆还不知道江序白因为上次的经歷,不想戴著绸带。
他们对视一眼,瞬间切换回了受惊小兽的模式。
“序白哥”傅子穆上前一步,他比江序白高出半个头,此刻微微俯身,语气却委屈得像要哭出来,“你果然还是不喜欢我们。”
这句话,一下扎在江序白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
江序白被两人看的心头髮软,不忍心再拒绝他们,但真的不想被遮住眼睛,那样会让他的身体特別敏感,上次被秦默在这种情况下亲吻,他感觉无助极了,只能依靠在秦默怀里,那种感觉让他犹豫。
“序白哥...”傅子穆可怜巴巴的看著他,傅子穆的眼神也委屈极了,身体还在微微发著抖,似乎很抗拒接下来的事情。
江序白想著,现在是自己需要他们配合,可不能把事情搞砸了。
最终看了一眼傅子梟手里的白色绸带,只能嘆了一口气:“好吧。”
“真是拿你们没办法,我可以答应你们这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