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顺著他宽阔的脊背流下,勾勒出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江序白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看著蹲在自己身前,那颗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,睥睨眾生的头颅,此刻正微微垂著,银白色的髮丝被水流打湿,服帖地垂落,显出几分罕见的温顺。
江序白眉头一皱,疑惑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他下意识后退,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,而那座山一般的男人,即使是蹲著,也散发著压迫感,特別是这样近的距离,让江序白很有压力。
。他惊愕地瞪大双眼,意识到即將要发生什么,喝斥道:权宰城,你不能这样,別,別这样。
手机宝典终极方案:当你的爱人极度紧张时,语言的安抚是苍白的,用你的行动向他献上你的忠诚与卑微,让他明白,在他面前,你没有任何尊严可言,你的一切,都属於他。
权宰城现在就是这么做的。
他做得那么认真,那么虔诚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艺术品,而非满足自己的私慾。
他將自己放到了最低的尘埃里,只为能开出让江序白安心的花。
那从未对任何人低
“吾”
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
这这是一个顶级enig,一个黑道教父,一个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,能对另一个男人做出来的事吗?
这简直是將自己的尊严碾碎了,捧到他面前。
。
。
江序白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,指尖在光。水流从头顶衝下,模糊了他的视线,眼前只剩下一片朦朧的白雾。他分不清,脸上滑落的,究竟是什么。
江
他听出了江序白语气里的责备,但他更感觉到了,江序白是舒服的。
这就够了。
“这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他凝视著江序白震惊的眼眸,“能让你舒服,比我自己舒服,更让我高兴。”
“这是我爱你的方式。”
江序白彻底愣住了:“你”
权宰城
他知道,宝典上的方法奏效了。
他抬起头,眸里翻滚著暗红色的岩浆,声音因为极度的隱忍而沙哑得不像话:“序白可以吗?”
。他眼神迷离地,看著男人那张写满欲望与渴求的英俊脸庞。
他张了张嘴,许久,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微的音节。
“嗯。”
得到了最终的许可,权宰城的世界瞬间只剩下极致的绚烂。
他激动得浑身肌肉都。
白
。
泡沫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滑腻声响,曖昧得让人心头髮热。
权宰城將江序白轻轻转了个申,让他面朝墙壁。密地贴了上去,將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序白”他將唇贴在江序白的耳廓上,热烫的气息喷洒而出,“你好香。”
江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和耳边的低语刺激得浑身一颤。
省略200字
“布!”江序白惊慌出声,“布形!会、会坏的!”
他怕了,是真的怕了。,让他心慌。
权宰城一顿。
“宝典”里的!否则前功尽弃!
该死!
权宰城在心里怒骂一声。他太激动,差点又犯了老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