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收的。你就別挣扎了,乖乖接受,好好过日子才是王道。”
“噗——”
江序白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当场去世。
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句“都是你的男人”给掀飞了。
他猛地转头,看了一眼正目不转睛看著这边的权宰城。当视线与对方那双深邃又充满担忧的灰黑眸子对上时,他又像被电到一样,迅速转了回来。
江序白一把將手里的白糰子举到眼前,双手用力,直接把它扯成了一张长方形的大饼,然后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能听见的声音,恶狠狠地咆哮:
“十一个!你是想让我累死吗?!”
白糰子的嘴巴都被拉成了“一”字型,声音都变了调:“可、可他上辈子就喜欢你,为了你甘愿献祭自己啊!而且五百年前,也就是上上辈子,他也喜欢你!他都喜欢你三辈子了,你真的忍心拒绝一个这么痴情的男人吗?”
一连串的信息砸得江序白头晕眼花。
上辈子,他知道。
但,上上辈子?五百年前?
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匪夷所思的词汇,旁边的殷冕勛却忽然皱起了眉头,陷入了沉思。
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,和一丝惊异。
“五百年前”
殷冕勛喃喃自语,像是在回忆某个遥远到几乎被遗忘的传说。
“那个以一己之力,开启了一个辉煌时代,被载入史册、史无前例的传奇安抚者”
他的目光骤然锐利,直直地射向江序白。
“也是序白?”
白糰子被扯成长条,艰难地点了点它那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头,吐出两个字:“柿噢是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