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辆全速衝刺的赛车被瞬间拉了手剎,所有的动能和衝击力,全部反噬到了车手自己身上。
“噗!”
权宰城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蹌一步,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然后顺著墙壁滑倒在地。
一口鲜血,从他口中喷涌而出,在他纯白的衣服上晕开刺目惊心的红。
信息素的强行逆转,其反噬之力远比被敌人正面击中要恐怖百倍。那股本该用来对抗敌人的力量,毫无保留地,尽数轰回了他自己的身体里。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那股极寒之力搅碎,经脉断裂。
但对权宰城来说,反噬的剧痛远远没有被心爱之人,明確厌恶的痛,更让他难过的了。
江序白彻底愣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,看著蜷缩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的权宰城,看著他胸前那片迅速扩大的血跡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收手了?
在信息素对撞的最后一刻,他竟然强行收回了自己的力量?
为什么?
“你”江序白眉头紧锁,声音里带著惊疑,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权宰城捂著剧痛的心口,费力地抬起头,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,此刻却盛满了无尽的痛楚。
他看著那个居高临下,满眼困惑的身影,嘴唇翕动。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,却清晰地飘进了江序白的耳朵里。
“江序白对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