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四章 都是权宰城那个混蛋惹得
来。

    太丟人了。

    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响起,直升机拔地而起,將那份属於家人的温暖远远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蒲尚君坐在机舱里,看著下方越来越小的城堡,脑海浮现江序白的容顏,下意识的伸手探入怀中,隔著作战服,感受著那个被他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轮廓。

    他是江序白的人了,虽然江序白不认他,但江序白就是他的家人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权宰城的房间。

    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江序白站在花洒下,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。水雾蒸腾,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脑子里乱糟糟的都是蒲尚君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媳妇”

    “呜媳妇,別不要我”

    那个傻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一遍遍在眼前回放。一个信息素是紫罗兰的顶级enig,联邦最锋利的尖刀之一,竟然能哭成那副丟脸的样子。

    江序白烦躁地仰头,闭上眼,任由水流劈头盖脸地冲刷著他的脸。他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,却发现毫无作用。心里的燥热不仅没有被压下,反而与水汽纠缠在一起,蒸腾出更浓的烦闷情绪。

    都是权宰城那个混蛋惹得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,眼神里划过一丝暴躁。

    “权宰城,”他的声音穿透水声,不大,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和一丝沙哑,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套房外,沙发上。

    权宰城坐得像个等待检阅的標兵,背脊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从江序白顶著一张能冻死人的脸进来,二话不说就进了他浴室开始,他就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態。

    本来见到江序白过来,他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,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此刻的江序白像一座积满了岩浆的活火山,隨时可能喷发。

    而他,就是离火山口最近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他没有载征耀那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巧嘴,生怕哪句话不对,就引爆了这座火山。

    所以,他选择沉默,至少不说话就不会犯错。

    直到那句进来钻进耳朵。

    那声音像是带著鉤子,又像是通了电,让他浑身一震。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身上窜上天灵盖,全身上下,能立起来的,汗毛,一根不落地全体起立。

    进去?

    去浴室?

    权宰城脑子嗡的一声,像是被巨锤砸中,但身体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,猛地站了起来,动作僵硬地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他推开那扇虚掩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,带著沐浴露的清香,和江序白的奶糖信息素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腿软的气味。

    然后,他看到了。

    江序白就站在花洒下,水流正从他肩膀滑落,淌过线条流畅紧实的背肌,没入幽深的沟壑。他微侧著身,水珠顺著他光洁的额头,高挺的鼻樑,线条凌厉的下頜滚落,划过喉结...

    江序白没有用信息素治癒蒲尚君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。

    那些细碎的,曖昧的红色痕跡,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,星星点点遍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,从脖颈蔓延到胸膛,再到腰腹,触目惊心,又色情得无以復加。

    权宰城停在门口,彻底定住了。

    他想像过无数种可能,但没有一种,比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更具衝击力。

    江序白听到动静,终於缓缓转过身。

    水流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体线条,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与爆发力,却又不像寻常alpha那样过分粗獷,反而带著一种艺术品般的美感。他就这样,毫无遮掩地,將这副被情慾浸染过的身躯,完全暴露在权宰城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美神降临,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权宰城,江序白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。

    他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脱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