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序白,我好幸福,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更深地亲吻著申下的人。这句话,今晚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说了。他醉了,醉得神志不清,可这场迷醉却让他误以为自己踏入了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天堂。
理智早已被焚烧殆尽。
“呃。”
审核你好:
空气中,浓郁的紫罗兰信息素与香甜的奶糖香气如命运般交织,完全不同的两个灵魂在茫茫人海中识別彼此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情热,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极限拉练,几乎榨乾了江序白的所有体力。
江
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
有好几次,江序白都想用手刀砍向他的后颈,直接把人敲晕了事。
可每当对上那双泪光迷濛的桃花眼,看著他嘴里胡乱喊著媳妇別不要我,那份心软又该死地冒了出来。
怎么都下不了手!
可恶。
自己点的火,跪著也要灭完。
江序白在心里骂了
总算是等到他把自己折腾晕了。
江序白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,他趴在蒲尚君的胸膛上,听著对方的心跳,休息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撑起酸软的申体。
男人睡得很沉,眼角还掛著一滴未乾的泪珠,眉头却紧紧皱著,一副被谁欺负了的可怜模样。
江序白看著,心里莫名感觉有些不顺眼。
等他回过神来,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,轻轻擦掉了那片湿痕。指尖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,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手。
可那双紧锁的眉头,也同样碍眼。
江序白犹豫了片刻,再次伸出手,指尖点在他的眉心,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动作,一点点將那褶皱揉开。
“別皱著眉了,”他轻声说道,“这样一点也不好看。”
其实是好看的。江序白承认,这傢伙的皮囊確实是顶级。特別是安静睡著时,那张俊美非凡的脸,带著一种不真实的精致感,远比他睁开眼说混话时要顺眼得多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,这傢伙刚才何止是吐真言,简直是把自己从小到大,连同几岁尿床的糗事都抖了个底朝天。江序白被他念叨得头疼,要是这傢伙清醒过来,知道自己把老底都卖了,表情会不会很精彩?
想到这里,江序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但笑意很快敛去,转为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悵。
他从床上起身,捡起散落的衣物穿好。动作间,身体內部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动作一顿,脸色微变。
真是乱七八糟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,没有叫醒他,只是扯过一旁的薄被,盖在了他身上。
时间不多了。
江序白走到桌前,拿起纸笔。笔尖却悬在纸上,迟迟没有落下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与他亲密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,热烫的身体,带著哭腔的表白,还有那一声声软糯的媳妇。
江序白的脸颊泛起热意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微微的肿痛。
都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。
把他弄得乱七八糟,也把他的心都搞乱了。
可眼下,时间紧迫,容不得他纠结这些。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笔尖落下,写下了两行字。字跡刚劲有力,一如他此刻强行压下的冷静。
做完这一切,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,转身,轻轻带上房门。
他来到蒲尚君的房间有三个多小时,此时还没有到中午,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,落在走廊上,也將他脸上的红晕与温情尽数驱散,只剩下属於alpha的沉稳与冷静。
他没有片刻停留,径直朝著权宰城的房间走去。
?
蒲尚君醒来时,脑袋像被一万只大黄蜂蛰过,嗡嗡作响,又沉又痛。
他记得他好像跟江序白表白了。
然后江序白拒绝了他。
再然后
再然后呢?
蒲尚君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一大片空白,他只模糊记得一抹混著朗姆酒的奶糖香,和一个让他无比安心的怀抱。
江序白呢?
他猛地坐起身,急切地环视四周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,只有他一个人。空气中,那股让他上癮的奶糖信息素,也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他自己身上浓郁的,混合著情慾味道的紫罗兰气息。
他走了。
一股巨大的失望瞬间攫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