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三章 他不在乎我
    蒲尚君像个溺水者,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他笨拙地、狂热地回应著,將所有的不安、恐惧和压抑的爱恋,全都倾注。

    “江序白,我好幸福,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著,一边更深地亲吻著申下的人。这句话,今晚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说了。他醉了,醉得神志不清,可这场迷醉却让他误以为自己踏入了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天堂。

    理智早已被焚烧殆尽。

    “呃。”

    审核你好:

    空气中,浓郁的紫罗兰信息素与香甜的奶糖香气如命运般交织,完全不同的两个灵魂在茫茫人海中识別彼此。

    这场突如其来的情热,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极限拉练,几乎榨乾了江序白的所有体力。

    江

    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

    有好几次,江序白都想用手刀砍向他的后颈,直接把人敲晕了事。

    可每当对上那双泪光迷濛的桃花眼,看著他嘴里胡乱喊著媳妇別不要我,那份心软又该死地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怎么都下不了手!

    可恶。

    自己点的火,跪著也要灭完。

    江序白在心里骂了

    总算是等到他把自己折腾晕了。

    江序白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,他趴在蒲尚君的胸膛上,听著对方的心跳,休息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撑起酸软的申体。

    男人睡得很沉,眼角还掛著一滴未乾的泪珠,眉头却紧紧皱著,一副被谁欺负了的可怜模样。

    江序白看著,心里莫名感觉有些不顺眼。

    等他回过神来,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,轻轻擦掉了那片湿痕。指尖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,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可那双紧锁的眉头,也同样碍眼。

    江序白犹豫了片刻,再次伸出手,指尖点在他的眉心,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动作,一点点將那褶皱揉开。

    “別皱著眉了,”他轻声说道,“这样一点也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其实是好看的。江序白承认,这傢伙的皮囊確实是顶级。特別是安静睡著时,那张俊美非凡的脸,带著一种不真实的精致感,远比他睁开眼说混话时要顺眼得多。

    都说酒后吐真言,这傢伙刚才何止是吐真言,简直是把自己从小到大,连同几岁尿床的糗事都抖了个底朝天。江序白被他念叨得头疼,要是这傢伙清醒过来,知道自己把老底都卖了,表情会不会很精彩?

    想到这里,江序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但笑意很快敛去,转为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悵。

    他从床上起身,捡起散落的衣物穿好。动作间,身体內部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动作一顿,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真是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,没有叫醒他,只是扯过一旁的薄被,盖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江序白走到桌前,拿起纸笔。笔尖却悬在纸上,迟迟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与他亲密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,热烫的身体,带著哭腔的表白,还有那一声声软糯的媳妇。

    江序白的脸颊泛起热意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微微的肿痛。

    都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。

    把他弄得乱七八糟,也把他的心都搞乱了。

    可眼下,时间紧迫,容不得他纠结这些。

    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笔尖落下,写下了两行字。字跡刚劲有力,一如他此刻强行压下的冷静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,转身,轻轻带上房门。

    他来到蒲尚君的房间有三个多小时,此时还没有到中午,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,落在走廊上,也將他脸上的红晕与温情尽数驱散,只剩下属於alpha的沉稳与冷静。

    他没有片刻停留,径直朝著权宰城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?

    蒲尚君醒来时,脑袋像被一万只大黄蜂蛰过,嗡嗡作响,又沉又痛。

    他记得他好像跟江序白表白了。

    然后江序白拒绝了他。

    再然后

    再然后呢?

    蒲尚君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一大片空白,他只模糊记得一抹混著朗姆酒的奶糖香,和一个让他无比安心的怀抱。

    江序白呢?

    他猛地坐起身,急切地环视四周。

    房间里空空荡荡,只有他一个人。空气中,那股让他上癮的奶糖信息素,也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他自己身上浓郁的,混合著情慾味道的紫罗兰气息。

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一股巨大的失望瞬间攫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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