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二章 离別
    权宰城上一秒还因为妄川垫底,自己成功从倒数第一晋升倒数第二而窃喜。

    下一秒,脸就黑了。

    纯天然自然黑的那种,染色全靠勾搭江序白的情敌。

    载载征耀竟然当著他的面和江序白说悄悄话?

    说就说吧,怕他听到了怎么的?

    对他有意见是吧?

    不,权宰城严重怀疑,这个男人就是在针对他,每一个动作都在精准地挑衅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那傢伙究竟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,竟能让他家清冷自持的媳妇,脸颊和耳朵都烧成了诱人的緋红色。

    权宰城胸口发闷,像堵了一块巨石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就会耍这些花言巧语,变著花样地勾引他媳妇!

    可恶!

    权宰城越想越气,再次痛恨自己这张嘴,除了下命令和说狠话,屁用没有。却在口舌之爭上,输得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太憋屈了!

    不行,他也得练!必须练!他要让媳妇知道,自己的嘴上功夫也绝不弱於人!

    而且很强!强到能让他爽上天!

    正胡思乱想著怎么学那方面的功夫,权宰城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权宰城一抬头,直直撞进了江序白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权宰城的心臟像是被小鹿狠狠撞了一下,而后疯狂擂动。

    江序白的眼神有些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那里面似乎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,有惊愕,有羞恼,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害羞?

    权宰城不管,他凭藉自己强大的单身狗直觉,硬是从那复杂的眼神里,解读出了他最想看到的两种含义,含羞带怯,欲拒还迎。

    他媳妇这是在对他害羞?

    权宰城浑身血液瞬间升温,背脊下意识地挺得笔直,像一棵等待检阅的白杨树,目光灼灼地等著江序白开口。

    然而,江序白仿佛被他的目光烫到,触电般飞速转回头,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,只是匆匆对载征耀点了一下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权宰城:“???”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他知道了什么?他答应了什么?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患得患失感,瞬间淹没了权宰城。

    他媳妇这態度,一会儿对他好点,一会儿又冷冰冰的,让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免费同时享受北极和三亚。

    想和媳妇贴贴,已经想得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清楚,按这个趋势,自己铁定是最后一个融合的。还有两天半不,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,时间更短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!他也要好好表现!

    他要抓住这唯一的机会,拿出最好的技术,让媳妇舒舒服服,对他满意,彻底扭转自己糟糕的初印象!

    想到技术两个字,权宰城脑中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他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没做过!

    有个屁的技术啊!

    权宰城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糟了!上次在酒店和江序白初遇,他就是因为毫无经验,信息素失控,举止粗鲁,才把媳妇嚇得够呛,至今都对他避而远之。

    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!

    他必须立刻、马上,去恶补相关知识!

    绝不能再让媳妇討厌他了!

    载征耀的行动力极强。

    整场谈话不到十分钟,就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,后续也安排妥当,一队隶属於军部最高指挥系统的特勤兵已抵达。 他们动作迅速,將依旧昏死过去的妄川,抬上了一架小型直升机固定好。

    机翼旋转带起巨大的气流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权宰城站在不远处,死死盯著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,恨不得用视线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。

    “载征耀。”

    江序白看著即將登机的男人,担忧的情绪再也无法掩饰。

    “你你也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载征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份不舍几乎要从他的眉宇间溢出来,“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种离別。

    江序白最討厌这样的场面,这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起祭坛上那些变得枯槁的身体,想起至今还没能救回来的殷冕勛,想起还在前线的金承邪和阿京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他最重要的人,他一个都不想失去。

    他不断在心里祈祷,一遍遍安慰自己,这一世他们都会好好的,绝对不会再出事了。

    可他的心就是无法平静下来,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冰冷地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
    他在害怕。

    害怕命运的捉弄。

    害怕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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