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喝断片了?
抬手看了一眼腕錶,早上六点,他竟然在这里睡了一晚上?
权宰城甩了甩昏沉的脑袋,坐直身体,房间里酒瓶东倒西歪。忽然,余光瞥见了什么。
只一眼,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红木桌后,一个男人正將另一个人死死按在怀里,白皙的后背露出一半,空气中瀰漫著酒气与朗姆酒的味道还有一种让他无比熟悉的,江序白的信息素。
“呃你放开我”江序白微弱的拒绝声断断续续。
“莂再你这个混蛋,走开”
他晕过去又醒过来,发现自己依旧被那个疯子抱在怀里。
力气还没有恢復,根本推不开身上这座沉重的大山。江序白髮了狠,积蓄力量一巴掌狠狠扇在妄川的脸上。
“啪!”
。他被打得偏过头,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,反而缓缓地转了回来。他伸出舌尖,舔了舔嘴角,勾起一抹极度兴奋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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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辣。”他低声说,眼神亮的嚇人,“我喜欢!江序白,要是现实里的你也这么辣,我会更喜欢。”
江序白气得几乎失语,浑身发抖。他揪住妄川的头髮,想將他扯开,可那点力气,更像是情人间的拉扯。
“你啊!”
江序白惊呼一声,身体瞬间腾空,被妄川一把抱起,放在了宽大的红木桌上。冰冷的桌面激得他一个哆嗦。
“江序白,我喜欢听你的叫声。”
妄川的低语充满了满足感,他俯下,鼻尖几乎要蹭到江序白的肌肤。
“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,你多叫几声给我听听。”
他看到江序白因羞愤而剧变的脸色,心里的愉悦感更盛了。正当他准备肆无忌惮地再来一次时,砰!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妄川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那双眼睛骤然瞪大,然后,他的身躯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,朝著左边方向直直倒了下去,露出身后的男人。
权宰城面沉如水,收回砸在妄川后颈的手刀,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快步上前,声音因为压抑著的情绪而有些发紧。
江序白剧烈地喘息著,视线还有些模糊。他下意识拉扯著手臂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衬衫,试图遮住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跡。可手指发软,怎么也拉不拢。
权宰城伸手想帮他,可手在半空中猛地顿住。
他怕。
他怕江序白会生气,会用那种他最熟悉的、淬著冰的厌恶眼神看他。
第一次相遇的场景,是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。
那时他还未对江序白动情,只是出於一个enig的劣根性,在没有经过对方同意的情况下,就对他强行做了临时標记。
就是那个错误的开始,让江序白从此对他没有过好脸色。
权宰城后悔了。
无数个日夜,他都在后悔。
每一次看到江序白厌恶的眼神,都像一把刀子在他心口反覆凌迟,愧疚与痛苦几乎將他淹没。
如果时间能重来,他寧愿痛死,也绝不会再犯下那样的错误。 此时,看著桌上那具遍布痕跡的身体,权宰城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下一块,痛得他无法呼吸。
他再也顾不上了。
什么討厌,什么厌恶,都比不上眼前这一幕带给他的衝击与心痛。
权宰城一把將江序白抱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著无法抑制的懊悔与沉痛,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。”
江序白浑身一僵。
刚出狼穴,又入虎口?他正心烦意乱,想著要是这个討厌的傢伙也敢来强的,等他恢復之后,一定要把他揍得爹妈都不认识。
然而,预想中的强硬並未到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温柔到近乎卑微的拥抱,和耳边男人那充满自责与痛苦的声音。
江序白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
这......和他印象中那个霸道、不讲理、强势的男人,完全不一样。
还是同一个人吗?
权宰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动作轻柔地披在江序白的肩上,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好破碎的衣物,儘可能遮住春光。
看到他额上渗出的冷汗,权宰城犹豫再三,还是低声问道:“要不要我帮你清洗一下?”
江序白偏头,看到男人那张冷峻的脸,以及微微泛红的耳根。
心里的烦躁莫名消散了一些,剩下的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