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章 不小心把双子给卖了
    江序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掌心下的那颗心臟,跳得猛烈,一下,又一下,將温热的生命力传递给他。

    可这具身体的主人,却散发著一种奇怪的寂静。

    睡袍的系带被拉开,这是一个赤裸的,毫无保留的邀请。

    只要他愿意,任务就能立刻往下推进。

    理智在疯狂叫囂:这是最好的机会!他配合,不提要求,正好省去了所有麻烦!

    可江序白的手,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,无法从申永硕那双浸满忧伤的桃花眼里移开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,没有算计,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,像是剥开了自己的偽装。

    不再是放荡不羈,隨心所欲的天之骄子。

    倒像是一艘在海上独自飘荡,左右摇摆的破船,寂寥,破败,隨时都会被一个巨大的风暴击沉进海底。

    对於一个著急执行任务的人来说,情绪的捲入,会影响判断,这简直是最差的情况。

    可江序白此刻却忘记了任务,也忘记了时间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了,江序白眉心紧锁,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感堵在胸口,如果不问个明白,他自己也怪难受的。

    江序白索性坐到了床沿,声音放轻了些,像是怕惊扰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申永硕,你到底怎么了?有什么就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申永硕依旧维持著那个后仰的姿势,眼未抬,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也想说。

    但是让一个已经偽装了十几年,习惯了用偽装来保护自己的人,亲手撕开自己的保护壳,这太难了。

    尤其还是对一个不知道会不会伤害自己的人说出来。

    这无异於一场豪赌。

    可偏偏这个人是江序白。

    是他看到就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了解更多的人。

    申永硕也说不出江序白身上有什么吸引到他。不,准確来说,这个人身上任何地方都在吸引著他。

    眉,眼,嘴唇,皮肤,还有里面那个他渴望触及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江序白,我”

    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我想要你也喜欢我。

   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。

    我想要你,我想要你。

    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江序白急得抓耳挠腮,看他那副欲言又止,百转千回的样子,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隱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担心说出来丟人,怕我说出去?”

    江序白身体前倾,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诚意,“你放心,我嘴巴很严,绝对不会嘲笑你。真的,傅子梟和傅子穆小时候被妄川说几几小的事情,我都没嘲笑过他们,所以,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申永硕:“…”

    房间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气氛,被这句突如其来的“几几小”一下戳破了。

    他凝滯了一瞬,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那双刚刚还盛满破碎感的桃花眼,此刻因为笑意而弯了起来,眼尾泛著水光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,我倒还真不知道他们有这事。”

    江序白:“”

    啊!我靠!

    他猛地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为了撬开一个人的嘴,把另外两个人的底裤给扒了。

    他脸上瞬间升温,赶紧找补:“咳!这不是重点!我就是举个例子!而且那是妄川小时候跟他们开的玩笑,他们现在都长大了,怎么可能还小!我发誓我真没嘲笑过!不是,你重点错了!你快说你自己的事啊,急死我了!”

    这番手忙脚乱,欲盖弥彰的解释,毫无逻辑可言,甚至带著几分耍赖的意味。 申永硕看得有点发懵。

    这还是那个冷静自持,仿佛一切都能自己扛住的江序白吗?

    好可爱。

    刚才还沉甸甸压在心口的巨石,仿佛被这阵手忙脚乱的风吹开了一道缝隙,透进了一丝哭笑不得的光。

    “你快说啊!”江序白见他光笑不说话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乾脆破罐子破摔,上手揪住了他半敞的睡袍衣领,恶狠狠地,自以为是的威胁,“不准憋著!有什么事说出来心里就舒服了,真的,你信我!”

    衣领被他揪得皱巴巴的,像一棵被蹂躪过的小黑菜。

    申永硕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,我很凶,你快老实交代的江序白,心里的那道缝隙越扩越大,最后轰然一声,整片阴霾都晴朗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忽然发现,原来神明也是会著急,会脸红,会为了安慰人而口不择言的。

    这样鲜活的,乱七八糟的江序白,比那个遥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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