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妄川补充道。
两个顶级enig的加入,足以改变一场战爭的走向。
然而,他们没想到,金承邪竟然想也不想地拒绝了。
“不用。”金承邪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,“你们的任务,是留下来,等江序白来找你们。”
权宰城和妄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解。
金承邪拍了拍江序京的肩膀,转身向外走去。临行前,他看了一眼憋屈至极的秦默,把解释的任务交给他:“秦默,你给他们解释原委。”
秦默:“...”
让他去解释?
亲口告诉这两个情敌,江序白等会儿就会来,挨个和你们上床?
秦默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寧可去前线跟f国那帮傢伙肉搏,也不想开这个口。这他妈比杀了他还难受!
就在他挣扎著要不要乾脆装哑巴的时候,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。
“不好了!牢里的犯人出事了!”
秦默代替金承邪去处理江潯玉的事,原地只剩下权宰城和妄川两人面面相覷。
解释的人跑了,他们又不能离开。
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烦躁的沉默和无处发泄的火气。
权宰城最终还是没忍住,找到了城堡的管家,声音压抑:“麻烦送两瓶度数最高的酒到我房间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妄川看著他的背影,沉默了两秒,也跟了上去。
借酒消愁么?
正好,他也需要。
?
殷冕勛黑著脸想把白糰子弄出房间。
白糰子挤变形了逃出:“怎么,你不想看看接下来发生了啥?”
殷冕勛:“不想。”
“你不想,我想看啊!你別抓我!”白糰子左飞右飞,在空中蹦蹦跳跳,这可是它第一次看小白白和人做,它可好奇了。
殷冕勛强硬的把白糰子拽住,带出房间。
载征耀还不知道刚才有一个魂魄和一个天道分身,在房间里看他们,只一心扑在江序白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