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见不得这个男人露出这种神情。
“別哭了。”江序白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哄劝意味,“嚇到我了,我还以为你討厌这样。”
他抬起手,指腹笨拙地擦过金承邪湿润的眼角,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白髮,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恢復成黑色?
说不定再做几次就可以恢復了,江序白想著这个可能性。
“好了,你也要小心一些,保护好自己,千万別让自己受伤。”
话一出口,江序白就顿住了。
金承邪是顶级的治癒系enig,自己这番叮嘱,简直是纯属瞎操心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补充道:“別留疤,我看到了会心疼的。”
最后三个字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金承邪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扶住江序白的腰,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,將怀里的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。他深深地看著江序白,目光从他的眉眼,缓缓下移,最终落在他眼尾下方那颗浅褐色的泪痣上。
他低下头,虔诚地,轻柔地在那颗小痣上印下一个吻。
温热的触感,带著些微的痒意,让江序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灵魂状態的殷冕勛,被自家媳妇迷的紫色眼眸晶亮。
他家媳妇也太会了!
看看,把金承邪这个从小就拒人千里之外的小苦瓜,都暖成什么样子了。
要知道,金承邪从小就挺孤僻的,没有什么朋友,总共的朋友也就他和蒲尚君,父母在他十一岁那年去世,金承邪表面看上去很正常,像是有没有父母都一样。
可殷冕勛知道,他这个兄弟心里一直都是孤独的,这小子就没真正对谁敞开过心扉,殷冕勛也从未见他对谁如此上心。
直到上次,金承邪破天荒地主动打电话给他,主动询问江序白的住址,他才惊觉,这棵铁树,怕是要开花了。
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可以说一脚踏出新手村,就直接一头栽进了最终boss的温柔乡里。
飘在半空的白糰子,放下了捂著脸激动搓动的小黑手,飞到殷冕勛面前,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问道:“这样的大型亲密现场,你都不生气吗?”
殷冕勛淡淡瞥了它一眼,语气平稳:“正宫要有正宫的气度。”
“嘖嘖嘖!”白糰子绕著他飞了两圈,“不愧是我儿的大房,有觉悟!”
屋內的几人自然听不见这番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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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承邪终於捨得鬆开怀里的人,但依旧没有拉开距离,他凝视著江序白的眼睛。
“江序白,我的命是你的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可以更强势地占有我。我只属於你。”
旁边的江序京听得耳朵都热了。
这个金医生,平时看著挺斯文的,怎么说起情话来这么外放!这么肉麻!
看看,他哥的脸都被他搞红了!
不行,自己不能落后!
江序京心头警铃大作,一步上前,也学著金承邪的样子,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序白,郑重宣布:“我也是!序白,等我从战场上回来,你要狠狠地占有我!”
轰!
江序白的脸颊和耳朵瞬间爆红,热度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点燃。 “!!!”
这两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!什么叫狠狠地占有?!这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的话吗!
本来江序白还想跟他们说说,答应嫁给殷冕勛的事,他欠殷冕勛太多了,这又是殷冕勛想要的,反正只是走个程序,殷冕勛能高兴就好,没什么大不了的,结果被这话给惊到,忘说了。
另一边,殷冕勛脸上正宫的气度瞬间崩裂,脸黑如锅底。
好啊,一个两个都开始预定下一次了是吧?我连一次都还没捞著呢!
“哈哈哈哈!”白糰子笑得在空中打滚,“我还当你有多大度呢!別一戳就爆啊!笑死我了哈哈哈!”
与此同时,另一个房间里。
秦默烦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走了没两圈,他又一屁股坐下,腿忍不住抖动几下,又站起来。
坐立难安。
他第十七次掏出手机,屏幕上乾乾净净,没有新消息,也没有未接来电。
江序白什么时候来找他?
不是说好了下一个就是他吗?怎么这么久?
跟那两个傢伙有什么好谈的?一个是愣头青,一个是闷葫芦医生,能有什么共同语言?
秦默越想越不爽。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