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四章 亲眼目睹4
颊。记忆的枷锁寸寸断裂,一幕遥远的画面浮现在脑海。

    衣著华丽的小男孩,被一群孩子围著嘲笑像个女孩。另一个更小的孩子却跑过来,仰著头,用世界上最清澈的眼睛看著他,认真地说:“你才不是女孩,你长得真好看,你的头髮像天上的小太阳。”

    半空之中,江序白的魂体静静地漂浮著。

    他看著蒲尚君的眼泪,看著金承邪的颤抖,看著殷冕勛眼底的死寂。他明白了,天道解开了白君吾施加在他们灵魂上的枷锁,找回了被封印的记忆。

    可他连伸手替他们擦去眼泪都做不到。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些深爱著他,也被他所爱的人,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。

    殷冕勛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眼底的悲痛已被极致的冷酷与决绝所取代,立刻派人找来权宰城和妄川以及载征耀,傅子梟和傅子穆,申永硕。

    很快,这些人悉数到场,没有一个人脸上轻鬆閒適,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载征耀死死盯著地面,胸膛剧烈起伏,天道付出代价,带来的是血淋淋的真相。

    “难怪。”载征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明明我们对江潯玉那种人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,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向他靠拢,甚至为他疯魔原来这一切,都是骗局!”

    不仅篡改了属於江序白的命运,还要利用他们夺取江序白的气运!

    殷冕勛站在主位上,儘管身心俱疲,他的脊樑依旧挺得笔直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前因后果,你们已经清楚。入侵者利用他的腺体,正在夺取道源之心。常规手段已经无效。天道给出了最后一条路,献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