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白糰子扑腾著小翅膀,一脸无辜:“我救了你的贞操啊,不用谢。”
“我可真是谢谢你了!你这个”
殷冕勛话未说完,只觉得眼前景象猛地一变。
原本熟悉的房间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,纯粹的黑暗。
江序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一片漆黑,他不停地跑,不停地喊著殷冕勛的名字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当他从昏沉中恢復意识时,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,脚下像是踩著虚空,又像是踩著水面。没有声音,没有光,没有方向。
“这是哪里?”
他环视著这片死寂的空间,心里涌起一阵不安。
殷冕勛呢?他不是在给殷冕勛
他怎么会在这里?
就在这时。
“啪!”
一声轻响,一团柔和的白光突兀地在黑暗中亮起,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。
江序白眯了眯眼,適应了光线后,定睛看去。
一个白乎乎,圆滚滚的糰子正漂浮在半空中,身后那对迷你小翅膀扑哧扑哧地努力扇动著,维持著悬浮的姿態。
而在那白糰子的旁边,静静地站著一个男人。
那人身形挺拔如松,面容俊美如神祇,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。
那是
江序白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看见他,也顾不上去想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境。
身体的本能,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。
“殷冕勛!”
一声嘶哑的呼喊,划破了这片空间的死寂。
他像一支离弦的箭,飞奔著扑向那个身影,將他紧紧拥住。
殷冕勛回抱住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,手臂不断收紧,像是要將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低下头,嗅著对方发间的气息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嗯,是我,序白。”
“殷冕勛真的是你真的是你!”江序白紧紧揪著他的衣服,仰起头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脸上却绽放出笑容。
“太好了你没有死我还以为,我以为再也救不回你了”
他语无伦次,笑著,却泪流满面。
殷冕勛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,又酸又软。
他抬起手,用指腹轻柔地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珠,动作珍视如对待稀世珍宝。
隨即,他乾脆低下头,一个炽热的吻,轻轻落在了江序白眼瞼下那颗晶莹的泪珠上。
“別哭。”
“我还没有娶到你,怎么捨得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