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要是拧成一股绳,能把帝国掀个底朝天!来两个整编军团,都不一定能搞定这几个男人!
还好只有四个,再来几个,怕不是天都要捅几个窟窿。殷振邦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,不可能还有了,enig又不是大白菜。
与此同时,房间的另一角,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正抱著手臂,一脸无语地看著挡在他媳妇前面的男人们。
灵魂状態的殷冕勛,觉得他媳妇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他伤心,这点毋庸置疑。
至於其他几个男人嘛
呵呵。
捨不得他?纯粹是看他媳妇在场,一个个装乖宝宝罢了。
权宰城和妄川是什么好人?把他们当好人,怕是被人抽筋拔骨了,还在乐呵呵地帮人家数钱呢。这两人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想:太好了,死了一个,少了个最强的竞爭对手,我们机会大增!
殷冕勛可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奶狗,要想镇住他们,没点雷霆手段是绝对不行的。
不对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殷冕勛的视线,重新落在江序白身上。
刚才他媳妇看自己的身体时,那眼神那眼神里除了偏执和悲伤,似乎还闪过一丝一丝异样的决绝和兴奋?
是的,兴奋。
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好主意。
殷冕勛的灵魂体突然感觉脖颈后面凉颼颼的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。
离谱。
当鬼之后居然还能感觉到冷,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他媳妇到底想对他这具身体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