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他!长官让我们先行撤离!金医生,你来得太好了,我们正准备回去支援!”
江序白一直沉默著,他的手死死攥著胸前的衣服。
心口那种如同被利刃搅动的剧痛,不仅没有消减,反而愈发清晰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灵魂的一部分正在被某种巨大的空洞吞噬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盯著李毅:“除了殷冕勛和蒲尚君,还有谁在里面?”
李毅略作回忆,报出了一串让江序白心惊胆战的名字:“权宰城先生、妄川先生、傅家兄弟、载先生、申先生、秦先生还有,令弟江序京先生,也在。”
轰!
江序白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阿京,秦默和殷冕勛在一起还能理解。
但权宰城,妄川,傅子梟和傅子穆,载征耀,申永硕他们不是早就离开了吗?怎么会全都在这里?!
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充斥在脑海,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共鸣引发的尖锐刺痛再次袭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痛得他眼前一黑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“走!快过去!”江序白捂著胸口,脸上血色尽失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知道,出大事了。
金承邪当机立断,將几乎脱力的江序白抱回副驾,自己跳上驾驶位,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,直接冲向那片死寂的战场。
李毅则带著手下的士兵,全力在后面狂奔跟进。
越是靠近核心区域,景象便越是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