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四章 为你自己而活,学会爱自己
    金承邪偷瞄江序白领口的视线立刻收回,他將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背脊挺直,目光老老实实地直视著床头灯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和殷冕勛之前给你说过,你是特殊体质吗?”金承邪拋出一个问题,语气恢復了作为顶尖医师的严谨。

    江序白眉毛微动,点头:“嗯,记得。你们当时语焉不详,只说我体质异於常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enig来说,匹配度非常高,几乎是完美的伴侣对象。”金承邪看著江序白的眼睛,“而且,你是比enig更稀有的存在。在帝国五百年的建国歷史上,有明確文献记载的,只出现过一个像你这样特殊体质的人。”

    江序白瞳孔收缩,这么少?

    金承邪继续说:“那个记录在案的特殊体质者,缔造了帝国最辉煌的百年。因为他,那一代的enig才得以存活。”

    “而没有遇到特殊体质的enig,都是短命,活不长久。”金承邪语气平淡的討论著自己的生死。

    “enig的信息素极度霸道,身体素质远超常规alpha,但这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强大,需要付出代价。我们的精神力极不稳定,极易走向崩溃和暴走。只有你的信息素,你的身体,能完美疏导併兼容这种狂暴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几秒,给江序白消化信息的时间,隨后接著往下讲。

    “enig是帝国武力的最高形態,是最强战力。帝国为了扩张和稳固统治,从未停止过对这方面的研究。我的父母就是帝国最高医学研究院的核心成员,他们从小就训练我成为enig。那些能够成功分化为enig的人,大多精神上都有些问题,或者说,都有缺陷。”

    金承邪看著江序白,目光深邃:“所以,你的出现,对所有存活的enig来说,你就是他们的命定之人,他们都需要你,你是唯一的解药。”

    江序白靠在沙发背上,安静地听完这番话。

    换做別人,听到自己是帝国最强战力的命定之人,必然会生出惶恐或是利用这层关係攫取权力的野心。

    但江序白却对金承邪一笔带过的,那句从小就训练我成为enig更上心。

    金承邪的语气太淡然了,但经歷过秦默和江序京进化的江序白知道,成为一个enig哪有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江序白没有去追问其他权势滔天的enig会对他做出什么举动,也没有关心自己后续的处境。他身子前倾,拉近了与金承邪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你的父母,是怎么训练你的?”江序白问。

    金承邪愣住了,他准备了一肚子关於帝国局势,enig阵营划分以及如何保护江序白的说辞,全被这个问题堵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他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,显然没有料到江序白会把注意力放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不仅不关注命定之人的事情,反而去探究一个早已经成为定局的过去。

    金承邪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仰起头,视线落在江序白的脸上,似乎在从脑海深处翻找那些久远的幼时记忆。

    “enig很难自然进化,而要想训练出一个符合帝国標准的完美enig,常规的教育和锻炼是没有用的。”金承邪的声音变得很轻,没有情绪起伏,“需要从很小的时候,就把这个孩子剥离正常的生活环境,丟到极端的生存死局里经受考验。”

    江序白眉头紧锁:“具体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飢饿、严寒、极热,以及绝对的孤独。”金承邪说,“需要让他时刻面临生死危机,挑战生理和心理的极限。我五岁的时候,被扔进过北地的冰原,只给一把刀,六岁的时候,被绑架,八岁的时候,被放进地下斗兽场,和野兽关在一起。只有在极端恐惧和频死状態下,身体为了求生,才会不断打破基因枷锁。”

    金承邪垂下眼帘,看著自己的双手:“只有这样,身体和心理双重达標后,才能在十六岁分化期到来时,扛住信息素重组的剧痛,分化成为完美的enig。熬不过去,就是废品,立刻死去或者即將死亡。”

    空气变得安静。

    江序白脸上的表情变了,他设想过金承邪的童年不一般,但没有想到成为一个enig的条件竟然苛刻且残忍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要让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从小面对这样恶劣的成长环境,將其当做冰冷的武器去打磨。

    金承邪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讲別人的故事。但江序白光是听到这些客观陈述的词汇,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他看著坐在眼前,高大挺拔,被称为医学天才的顶级enig,试图去想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在冰原上握著刀发抖的画面。

    那简直就是童年噩梦,是不可磨灭的创伤。

    江序白看著金承邪,有很多安慰的话涌到嘴边,却又觉得在这样惨烈的过去面前,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那些话语哽在喉咙里,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最终,他只说出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小时候,一定很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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