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长官会是这副模样,也明白了为什么金医生会需要全力抢救。
在那种情况下,换任何人在场,都救不了江序白。
秦默攥紧了手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,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。他咬著牙,从牙缝里挤出:“江潯玉不管你是谁,我都要杀了你。”
那不是一句单纯的狠话,而是一个用灵魂刻下的誓言。
江序京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了。
梦里江序白出事的画面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闪现,雨天。
被生生挖走的腺体。
江序白浑身冰冷地躺在那里,任凭他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,都再也叫不醒。
那些被他强行压在心底的恐惧,此刻挣脱出来,化作狰狞的恶魔,要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。
“啊!”
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双手抱住头,拼命地撕扯自己的头髮。
混乱的梅花信息素从他身上炸开,充满了绝望与毁灭的气息,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。
秦默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看到江序京那副狂躁的模样,立刻上前,一把拉住了江序京不断伤害自己的手。
“江序京!”秦默的怒吼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有金承邪在,江小白不会有事的!”
“你要是不希望他醒过来见到你这副鬼样子,就给我赶紧冷静下来!”
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江序京的心上。
是啊,序白。
如果他醒过来,看到自己这副几近崩溃的样子,一定会难过的,他会担心的。
他不能让他的序白担心。
殷冕勛低沉的嗓音也在此刻响起,带著一种无与伦比的坚定:“他不会出事的,我们要相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