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擅长这个。
这和上次在医院给金承邪包扎伤口时,打的那个结丑得是不相上下。
怎么又想起他了?
江序白心里有些烦躁,“我就不该觉得自己能搞定,你还是自己重新绑一个吧。”他有些泄气地建议。
殷冕勛却毫不在意那个丑丑的蝴蝶结,他甚至抬手轻轻碰了一下那个蝴蝶结,仿佛在触碰什么珍宝。
有媳妇给打的结就已经很好了,还要什么山珍海味。
他摇摇头,转回了正题:“伯父和伯母那边,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,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说的伯父和伯母,自然就是江序白那正在环球旅游,心大得没边的父母,自从两人把公司交给江序白之后,就像是要把以前的操劳全补回来似得,玩了乐不思蜀。
江序白有些震惊地抬起头,定定地看著殷冕勛。
他这段时间经歷了这么多生死攸关的时刻,精神一直高度紧绷,都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,就是不想让他们担心。
可一旦白塔的人抓不到他,而是用他的父母来威胁他,那他父母的处境就会变得极其危险。
没想到,殷冕勛已经替他想到了,並且做好了安排。
无声无息地,周全到让他心头髮颤。
他和殷冕勛才认识多久?
就算是自己的信息素能帮到他,能缓解他身为enig的某些痛苦,能帮他延长寿命,但这样用心又周全的安排,已经远远超出了盟友或者交易的范畴。
这份人情,太重了。
重到江序白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被堵住了。
各种情绪翻涌上来,震惊,感激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。
他只觉得再多的语言都无法表达他此刻的心情。
“殷冕勛”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的声线有些乾涩,“真的,很谢谢你!”
听到媳妇的感谢,殷冕勛很受用,稍稍偏了一下头,距离拉得很近。
他垂下眼看过去,视线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仔细描摹。
真想直接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