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,又有一个人,將要通过这种方式,和江序白建立起某种特殊的连结,远超其他人。
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脸刷地一下白了。
他们刚刚才下定的决心,此刻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冷得他们骨头髮颤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震惊和难过,然后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。
他们打黑拳,冒著生命危险,只是为了离那个人近一点。
可现在,有人比他们先走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位置上。
申永硕的反应最为激烈。
他之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荡然无存,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。
“我操!”
他低吼一声,气到爆炸。
“这是第几个了?!”
“他江序白有了秦默和江序京还不够,现在又多一个!他怎么这么能耐呢?”
申永硕是真的气疯了。
能耐倒是其次,关键是,江序白这么能耐,怎么就不能对他申永硕能耐一下?
这才是他最气愤的地方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別人都可以,就他不行?
他想不通,越想越觉得一肚子火没处发泄。
他的口不择言,让傅子梟听不下去了。
傅子梟原本就因为这个消息而心情沉重,此刻听到申永硕用这种粗俗的语言攻击江序白,一股怒火也顶了上来。
“申永硕!”他冷声喝道。“不许你这样说他。”
傅子梟的脸上还带著伤,那道新鲜的血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戾气。
“序白哥想做什么,那是他的选择,他的自由,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。”
傅子穆立刻点头认同,站在了自己哥哥这边。
“就是!序白哥想喜欢谁就喜欢谁,关你什么事?用得著你在这里说这些难听的话?”
他们对江序白的喜欢是纯粹的,是希望他好。
哪怕那份好与自己无关。
“资格?”申永硕嗤笑一声,看向傅子梟。“我没资格?那你们就有资格了?”
他往前一步,逼近傅子梟,语气不好。
“別在我面前装什么情圣。你们两个跑去成为enig,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,不就是为了分化成enig去討好他吗?”
“怎么,现在发现又多了一个竞爭对手,心里不平衡了?开始给我讲起大道理了?”
“收起你们那套自我感动的说辞吧,真以为这像是玩过家家一样?天真的可笑。”
申永硕扯了扯领带,烦躁地低骂。
“喜欢就是想得到,得不到就难受,就这么简单。装什么伟大?”
“你!”
傅子穆气得脸都涨红了,他往前一衝,却被傅子梟伸手拦住。傅子梟直视著申永硕,坚定道:
“我们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喜欢他,也希望他能选择我们。但如果他最终没有,我们只会希望他过得幸福。而你,”傅子梟停顿了一下,观察著申永硕的神情,“连自己的心意都没有弄明白,有什么资格说我们?至少我们承认自己的心意,去面对了,但是你呢?”
申永硕这样异常,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也是喜欢江序白的,但是申永硕还死鸭子嘴硬,不肯承认。
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申永硕的內心,从小到大,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,多的是人挤到他身边来,巴结他,想要他的回应。
可是江序白呢?
他都对他主动示好了,江序白却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,完全无视了他。
凭什么到了江序白这里,他就要输给一个又一个的人?
申永硕没想到自己会被他们两个小子把话堵了回来,一口气憋在胸口,正要发作,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。他那句带著火气的“我”字还没出口,就被这阵动静给硬生生噎了回去。
几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,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,肩上的將星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。是殷冕勛,权宰城,还有妄川。他们身后还跟著金承邪,以及刚刚还在眾人话题中心的两个关键人物,江序京和秦默。
这一群人凑在一起,几乎匯集了帝国最顶尖的一批enig。
大厅里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,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更加凝滯,空气里不同的信息素混杂,交织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十个男人。
他们站在这里,目的不明,却都与同一个名字紧密相连。
殷冕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