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章 蒲尚君的专享
    好软,好甜,是什么东西在他嘴里?

    蒲尚君迷迷糊糊地想著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浸泡在暖流里,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疼痛,好温暖,好舒服。

    那香软的东西短暂地离开了一下,细微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蒲尚君有些患得患失,香软的东西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想睁开眼,但是睁不开,他想抬手去触碰,用力动了几下还是动不了。

    就在蒲尚君因为害怕失去刚才的感觉而感到不安的时候,那个香软的东西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好软,好香。

    蒲尚君的心都要融化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好像很久很久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力气,意识也越来越清晰,然后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有人,有人在亲他?

    蒲尚君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江序白近在咫尺的脸。

    江序白还闭著眼睛在亲吻他,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人已经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江,江序白唔”

    蒲尚君被堵住嘴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江序白听到了,他先是愣了一下,实在是亲得太久,都形成了惯性思维了,只管渡送信息素,完全没有想过人要是中途醒过来,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江序白也猛地睁开眼,正好和蒲尚君的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他嚇得一下弹开。

    “你,你,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
    唇上的柔软倏然离开,蒲尚君的脸“嗖”的一下红透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抬起还能动弹的左手,捂住自己的脸,闷闷的声音从手心里传来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,要亲我?”

    江序白眨了眨眼,看到蒲尚君这个反应,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他对蒲尚君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,这个人不是嘴上跟没把门似的,总是会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吗?

    现在这是,害羞了?

    不,不对,他脸皮这么厚,怎么可能害羞。

    应该是生气了,脸都气这么红了。

    江序白也有些尷尬,他和蒲尚君確实不熟,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,突然对他这样亲吻,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,换做是他,他也会生气。

    江序白清了清嗓子,儘量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更靠谱些。

    “你伤得太重了,外伤虽然被金承邪处理过,但是你的精神海暴动,需要我的信息素来帮你稳定,你別误会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看著蒲尚君依旧埋在手掌里的脸,继续补充。

    “我那样对你,是因为只有通过最直接的接触,信息素的传导效果才会最好,也最快,这是为了救你。

    蒲尚君红著脸,从指缝里悄悄看他。

   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汽氤氳,带著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脆弱,和此刻无法掩饰的羞赧。

    他结结巴巴地小声说:“那,那也不能不能直接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他还没有跟江序白告白呢。

    江序白却有点头痛。

    不这样还能哪样?

    难道等他彻底死了再想別的办法吗?

    再说,不就是亲一下,对於一个把骚话掛在嘴边的人来说,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。

    江序白心底腹誹,但看在对方是个重伤员的份上,还是耐著性子。

    “情况紧急,没有时间考虑別的。你的生命体徵一度非常微弱,金承邪说你隨时可能撑不下去,所以才这样做的。” “我”

    蒲尚君刚想说不是这个问题,但一张嘴就牵动了胸口的伤,他闷哼一声,面色瞬间白了几个度。

    江序白见状,也顾不上尷尬了,立刻凑过去。

    “別乱动,你身上的伤口虽然好了很多,但里面的肌肉组织还没完全癒合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按住蒲尚君,却又不知道该按哪里,这个人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找到的时候,到处都是伤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奶糖味信息素因为他的情绪波动,又浓郁了几分,特別是与江序京的信息素融合后,不仅实力变强,对enig精神海的安慰也隱隱变强了。

    这股香甜的味道,对重伤的蒲尚君而言,是最好的镇定剂。

    他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,在这股味道的包裹下,不自觉地放鬆下来。

    可他心底的委屈却冒了上来。

    虽然他早就想亲江序白,抱江序白了,做梦都在想。

    但他还没做好准备啊。

    而且,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弱鸡样子全被江序白看到了,好丟脸。

    应该是他把江序白按在墙上亲的。

    应该是他把人抱在怀里,而不是他躺在这里,像个任人宰割的弱鸡。

    他是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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