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温柔,那种不设防的亲近,是他从未得到过的。
他们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吗?
金承邪只觉得一股酸涩的苦意从心底蔓延开,堵在喉咙口,让他呼吸都变得不畅。
后座的秦默可没那么多內心戏,他只看到了自己被区別对待。
江序京凑过去就能得到温柔的安抚和摸头杀。
凭什么!
我也担心了啊!
秦默心里不平衡了,直接一把抓住江序白还放在江序京头上的手,理直气壮地质问:“我也担心,你怎么不揉揉我?”
江序白:“”
他有点无语地看著秦默。
摸脑袋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?还要爭这个?他试图把手抽回来,秦默却抓得更紧了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,你先揉我。”秦默耍起了无赖。
江序白觉得有些好笑,也有些无奈,他看著秦默那张写满,我很不爽,快来哄我的俊脸,只好退了一步。
“你不放开,我怎么揉?”
秦默一听,觉得有道理,脸上立刻露出得逞的喜色,迅速鬆开了手,还把自己的脑袋往前凑了凑,一副等待临幸的模样。
结果,江序白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,老神在在地收了回去,然后整个人往靠背上一躺,根本没有要履行承诺的意思。
秦默等了半天,只等到一片寂静。
他愣住了。
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,秦默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江小白!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!”
有过同样被忽悠经歷的金承邪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