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秦默:“”
好吧,合著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干著急是吧。
说得好像他不相信江序白一样,但这根本就不是江序白有没有分寸的问题,是这些男人都对江序白居心不良。
谁也不能保证,让他们逮到机会,会不会强行要了江序白。
“帮个忙而已。”江序白走到茶几前,“包完你最好自己找专业医生重新包一下,我手法粗糙,別指望我有多精细。”
妄川嘴角比ak还难压,他慢悠悠地撑著沙发扶手坐直了身体。
等会儿可不止是包扎那么简单。
他还要亲口尝尝,权宰城那傢伙体验过的奶糖味信息素,到底是什么滋味。
“粗糙点没关係,用力一点也没关係,我不挑。”妄川一发力,扯开带血的衬衫。
两块饱满的胸肌直接暴露在空气中,伤口在左胸斜下方,血跡顺著腹肌纹理一路往下淌,配上妄川那张战损脸,直接就是个男菩萨降世。
秦默气得七窍生烟,底线呢?底线在哪里?这就开始脱衣服了?
简直是不要脸。
江序白正要伸手去拿棉签和消毒液,手腕却被一只手扣住。
江序白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。
妄川凑了过来,压低了嗓音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:“外面人太多了,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我的身体,我们去房间里。”
江序白:“”
这话听著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?
在场的除了江潯玉,哪一个不是enig就是alpha,谁稀罕看他的身体了?
搞得跟什么纯情大姑娘似的。
就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江序白已经扶著妄川往房间里走了。
其他人:“.......”
秦默是忍了又忍,才没有追过去。
金承邪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握紧了,眼睛死死的盯著江序白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