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是不是,不喜欢我?
    与此同时,江序白醒来睁开眼,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不是江序京,而是金承邪。

    他脑袋宕机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在这里?

    江序白记得自己是和序京在一起,怎么一睁眼就换人了?

    还是这个最不想见到的要债的,他还欠人家一个交代,都拖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哦no!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尷尬的事情吗?

    江序白立刻闭上眼,假装自己还在沉睡,想矇混过关。

    很快,他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动了一下,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下一秒,江序白感觉额头有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那只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,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量。

    江序白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就想放鬆。

    不行,要撑住,不能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绝对不能被发现是装醒的。

    那只手停留了几秒,似乎在確认他的体温。

    还好,没有发烧的跡象。

    金承邪鬆了口气,他看著江序白紧紧闭著眼睛,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,那装睡的样子实在有些拙劣的可爱。

    金承邪忽然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序白的耳廓。

    “再不醒过来,我就要亲你了。

    这话几乎是贴著他的耳朵说的,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,每一个字都化作电流,瞬间窜遍了江序白的全身。

    江序白嚇得一个激灵,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,他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结果,一下就和金承邪近在咫尺的双眸对个正著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像是要把他吸进去。

    江序白嚇得整个人往后仰,但他本来就平躺在床上,背后是柔软的床,根本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金承邪也没有要退开的意思,就这样定定地注视著他。

    江序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他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金,金医生,早,早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说完江序白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他这不是说的废话吗?

    他默默地拉起薄被,一直盖到眼睛下面,试图遮住自己有些发热的脸。

    金承邪终於直起身子,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过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气压似乎都隨著他的动作而降下来了一些。

    江序白刚要悄悄鬆口气,就听见他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冷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被迫的?”

    江序白懵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
    金承邪的脸部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阴鬱,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里,一副即將要杀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江序京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,他...”

    “他是不是他强迫你了?”

    江序白的大脑处理这个信息两秒钟,这才轰的一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不是,金承邪怎么知道他和序京做了?

    而且,他还以为是序京强迫他的!!!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江序白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。

    他条件反射地坐起来,想要辩解。 “不是”

    身体坐起的瞬间,身上的薄被滑落,江序白这才发现,被子底下的身体竟然什么都没穿。

    凉意袭来,他低头一看,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同时,他也感觉到身体內部那种异样的感觉也消失了,应该是被金承邪彻底治好了。

    江序白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治疗了?”

    金承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很不开心,木著一张脸,对江序白的窘迫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江序白涨红的脸上,似乎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治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你身上有什么不是我治癒的?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最终落在了江序白的胸前,那里的皮肤光洁一片,之前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“上次秦默弄的,还有这次江序京弄的,都给你治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病歷报告,但內容却让江序白羞愤欲绝。

    江序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,慌忙抬起双手抱在胸前,挡住金承邪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我靠,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,我要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金承邪完全不为所动,固执地重复著自己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是不是被江序京逼迫的?”

    江序白简直想给他脑袋上来几下,把他敲晕过去。

   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问这个问题!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