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夜晚,不像以往一样一觉睡到天亮,他睡得极不安稳。
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將他拖入深渊。
梦里不是和邱烈打情骂俏,而是一个血腥的祭台。
一个金色长髮的男人,两个白色头髮的男人,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斯文男人,还有几个他认识的,妄川,傅家那对兄弟,载征耀,申承硕这些男人,此刻正像一群审判者,將他围在中间。
他的手腕和脚腕被锋利的刀刃划开,血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冒。那种失血的冰冷和剧痛,真实得让他窒息。
男人们面无表情地看著他。
他们要杀了他!!!
为什么?他连这些人都认不全,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
江潯玉被梦里的绝望和惨状嚇得猛然惊醒,他捂住心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额前的头髮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心臟撞击著胸腔,那种窒息感久久不散,他把自己缩成一团,抱著头瑟瑟发抖。
为什么?为什么会做这种梦?
他抓起手机一看,屏幕上显示著凌晨两点。
可他再也睡不著了。
梦里那一张张冷酷的脸,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,太可怕了,可怕到他想抱头痛哭,江潯玉把自己缩成一团,用被子蒙住头,在黑暗中瑟瑟发抖。
第二天,一道足以震动整栋房子的撞击声,让江潯玉从极度疲惫的浅眠中瞬间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