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要承担的责任,他的生活,就只剩下无聊。
直到江序白的出现。
这个人的每一次出现,都伴隨著各种各样的麻烦,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在他的世界里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可偏偏,这种混乱让他感觉到了真实的活著。
金承邪的思绪千迴百转,最后,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来,化为一种近乎嘆息的柔和。
“江序白。”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“以后有我保护你,没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要乖乖的,好好的活著,知道吗?”
他俯下身,想要更仔细地看看这张让他屡次失控的脸,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江序白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?
江序京把梦里的全部內容,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秦默,秦默听得心惊肉跳。
江序白死了?
他第一反应不是恐惧,而是荒谬,紧隨其后的便是滔天的怒火。
“江序京,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秦默气得脸都黑了,“一个没有依据的梦而已,里面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?”
江序白怎么可能出事。
他怀疑江序京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拙劣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。
江序京对江序白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,他现在只想把这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皮球打,结果这傢伙居然编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莫须有的梦来糊弄他。
以为这样,他就不会收拾他了?
秦默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,他太清楚江序白了,那个人一直都很抗拒被男人触碰,就算是江序京也不可能。
所以,除非是江序京在进化的过程中,利用信息素的压制强迫了江序白,否则江序白绝对不可能同意有人那样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