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次次都要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。
先是秦默,现在又是江序京。
下一个是谁?
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男人吗?
金承邪越想,心里的酸意就越重。
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一下江序白的脸颊,但指尖在距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,惊扰了他。
他来这里的目的,是治癒。
金承邪收回手,开始以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,重新审视床上的人。
江序白的面色很平静,没有痛苦的跡象。
呼吸平稳悠长,不像是受了重伤或者被过度索取后的状態。
金承邪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,像一张细密而温柔的网,缓缓覆盖在江序白的精神海之上。
他要让他睡得更沉,更安稳,不会被接下来的检查惊扰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伸手,用最轻柔的动作,掀开了盖在江序白身上的白色薄被。
薄被下的身体没有穿衣服,金承邪的视线从江序白平坦的小腹,一路向下。
被子下的身体,乾净,清爽。
没有上次秦默那个臭男人弄出来的那么触目惊心。
他鬆了半口气,但隨即,这半口气就卡在了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金承邪的视线缓缓上移,最终定格在江序白白皙的后颈。那里的皮肤细腻,血管在皮肤下隱约可见,而就在腺体的位置,四个清晰深刻的牙印赫然在目。
牙印的深度和空气中残留的,属於另一个enig的霸道信息素,都明晃晃地昭示著,江序白已经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。
金承邪的手停在半空中,指尖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