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五章 审问秦默
    权宰城靠在对面的墙上,胳膊抱在胸前,腰腹的位置缠著纱布,渗出来的血跡在白色绷带上洇开一片。

    他这几天没怎么合过眼,眼底青黑一片,整个人绷得很紧,像一根隨时会断的弦。

    心心念念的人找到了,但不给抱,不给亲,踫都不给踫,而且还他妈被其他男人抢先一步抱了,他能冷静下来才怪了。

    所以金承邪阴沉著一张脸从江序白房间里出来就和秦默对上,他没有一秒犹豫,立刻加入,早就想揍人了。

    妄川坐在窗台上,一条腿搭著,手里还拎著刚泼完水的空盆,不满的看著地上那个和江序白待在一起足足三天的男人。

    傅子梟和傅子穆站在门口,两个都沉默著,没有替秦默说上两句解围的意思,因为他们两也快要被气疯了,准確来说是嫉妒疯了。

    载征耀双手插兜靠著衣柜,表面依然淡笑著,实际上心情並不好,也没有要替这个表弟解围的意思。

    申永硕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两条长腿交叠,姿態鬆散,但视线一直没从秦默身上挪开过,长得也还行,没我帅,江序白看上他什么了?还费那么大力气帮他进化?真是没眼光。

    秦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扫了一圈形色各异的男人们,嗤了一声。

    架势不小,审犯人呢?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权宰城先开了口,“医疗室里三天,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秦默拧了拧湿透的袖口,慢条斯理地把碎发拨到脑后,抬起来的眼神冷得很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跟江小白之间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係?”他扫了权宰城一眼,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而且,你是他什么人?来问我这个,是不是太多管閒事了。”

    权宰城的下頜线绷紧,我是他什么人?我是他男人,他的事情我不该管?

    权宰城腰腹上的伤是在游轮上崩裂的,到现在还没完全止住血,每次呼吸都牵动伤口,疼得他太阳穴直跳。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合眼,精神和肉体双重碾压之下,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暴躁的边缘状態。

    在遇到江序白之后,他就知道会有別的男人会覬覦江序白。

    他一开始是想把江序白藏起来,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,谁知蒲尚君过来把事情搞砸了,江序白跑了,他找不到人,之前他甚至想过跟妄川一起拥有江序白,但那是之前。

    现在他不想了。

    只要一想到江序白跟秦默一起在医疗室里整整三天,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嫉妒感就让他快要发疯了,三天,七十二个小时,够做很多事,江序白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,这让他怎么不气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不是江序白的错,是这个叫秦默的可恶男人的错。

    权宰城往前走了一步,enig的信息素压向秦默,威胁的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话,你最好老实回答。”

    秦默根本没站起来,就坐在地上湿漉漉地看著他,唇线抿成一条直线,明摆著,不想搭理。

    妄川把空盆隨手丟到一边,盆底磕在地上,咣当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別跟这儿装聋作哑。”他从窗台上跳下来,走过去蹲到秦默跟前,胳膊搭在膝盖上,歪著头看他,“你要是真在里面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今天这门你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妄川活动手腕,骨节咔咔响,他往后一仰下巴,示意身后那群人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数数,这屋里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一人一拳,能把你打成二维码,扫出来还是个死字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继续当植物人躺著,我们很乐意效劳,后山找块风水宝地,挖个坑挺快,包你入土为安。” 权宰城双手抱胸,火上浇油:“我看行,我出铲子,纯金的,配得上你的身价。”

    载征耀没说话,好歹跟秦默认识,不好明目张胆的落井下石,申永硕可没心理负担,点头,“我负责填土,保证踩得严严实实,连根草都长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秦默环视一圈房间,嘴角狂抽。

    权宰城、妄川、傅子梟、傅子穆、载征耀、申永硕,六个人,六双盯著他不放的眼睛。

    要不是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,他才懒得跟这帮人废话。想打就打,谁怕谁。

    但他想见江序白。

    太想了。

    医疗室里的三天不断在脑子里翻搅,他对江序白做的那些事,那些越界的触碰,那些没能收住的衝动,江序白有没有生气?那双眼睛以后看他的时候,还会不会跟从前一样?

    他不知道,偏偏这群人把他打晕,他连第一时间见到江序白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江序白人呢。”秦默懒得跟他们废话。

    “找江序京去了。”载征耀说道,“跟金承邪殷冕勛一起,江序京在进化突破成enig。”

    秦默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    江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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