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一波接著一波,江序京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,他把脸埋在江序白的颈窝里,贪婪地汲取著江序白身上的温度。
江序白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异样,那具高大的躯体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频率痉挛,冷汗
“阿京?”,江序白试探著叫了一声,没有回应,只有粗重且紊乱的喘息。
“是不是头痛?”江序白急了,试图把人推开一点,看看情况。
可是江序京的双臂简直是焊死在了他的腰上,纹丝不动。
“放手,阿京,让我看看。”江序白加大了力气。
“別动。”江序京终於挤出两个字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透著一股强弩之末的虚弱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,101.超省心 】
他固执地收紧手臂,抗拒著任何可能导致分离的动作,江序白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这小子的倔脾气又上来了,江序白只能妥协,任由对方这么死死抱著。
“好,我不动,我在这里。”
江序京没有鬆开手臂,江序白就那么被箍著,维持著这个彆扭的姿势,等了很久。
。信息素翻涌的幅度收窄了一些,但远没有到安全范围。
江序白能感觉到,江序京的精神海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坍塌。
时间不多了。
他偏过头,金承邪走之前留下的话还在脑海里,如果精神海在进化完成之前彻底崩溃,就算人活著,也会变成一具空壳,不能再拖了。
江序白闭了闭眼,整理了一下措辞,然后压低了嗓子。
“阿京,你听我说。”
江序京没动,脸还埋在他颈窝里,滚烫的额头贴著他的皮肤,体温高得不正常。
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进化成enig都是很危险的事。”
江序白刻意放慢了语速,把每个字说得很清楚,確保对方在这种半昏半醒的状態下也能听进去。
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江序白的手搭在江序京的后脑勺上,指腹压著被冷汗打湿的髮根,缓慢地摩挲了两下。
“所以。”
他停顿了,这个停顿有些久。
久到江序京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,用那双布满血丝的,被疼痛折磨得几乎失焦的眼睛看著他。
江序白对上那道视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接下来要说的东西,怎么措辞都觉得不太对劲。他在脑子里排列了三四种说法,每一种听起来都怪怪的,最后决定不再拐弯抹角,直接讲。
“所以等一下,我要临时標记你一下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江序京的身体整个僵住了,比之前任何一次僵硬都要彻底,连呼吸都停了。
江序白能感觉到江序京的变化,对方大概连心跳都漏了一拍,他硬著头皮继续往下说。
“嗯,就是,除此之外,可能还要做一些…”
他卡了一下壳。
“…亲密的举动。”
最后几个字是挤出来的。
说完这句话,江序白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层。他是alpha不假,但要对著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说这种话,属实在考验他的脸皮厚度。
江序京呆呆地盯著他。 標记?
临时標记?
还有,亲密举动?
这三个词在脑子里横衝直撞,每撞一次就炸开一层新的不真实感,精神海里还在隱隱作痛,和心臟不规律的狂跳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种更剧烈。
他一定是还在做梦。
要么就是精神海塌了,產生了幻觉。
江序白刚才说什么?他要標记我?
“你”他终於挤出一个字,喉结滚了一下,嗓子干得厉害。
標记我?
还要做亲密举动?
他盯著江序白的脸,一寸一寸地確认,鼻樑,睫毛,嘴唇下边那颗极浅的痣,全是真的,不是梦境里那些支离破碎的幻象。
这个人正活生生地坐在他面前,告诉他,要標记他。
江序京的瞳孔在微微震颤,江序白被他这副表情弄得心里发毛。
那个眼神太复杂了,不是单纯的排斥或者抗拒,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看得江序白莫名紧张,他一把拍上江序京的肩膀,语速加快了不少,试图用务实的態度盖过两个人之间突然变得古怪的气氛。
“你不要多想,我们做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平安进化成enig,没有要把你当成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