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信息素更加浓郁,几乎要把江序白整个人笼罩,江序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他的身体肌肉紧绷,他这是在做什么?
殷冕勛的手轻轻搭在了江序白的肩膀上,他的指尖仿佛带电,让江序白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
江序白强撑著,莫名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这是怎么回事?但江序白没有多想,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不能退缩。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殷冕勛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,他看著江序白。
江序白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跳,他来不及想太多,只是想把这份人情还清。
“我想得很清楚。”江序白的声音有些乾涩。
金承邪手中的动作停住了,他猛地抬头看向江序白。
“江序白。”金承邪直呼他的名字,声音低哑紧绷。
殷冕勛眼眸低垂,没有看金承邪,而是定定地注视著眼前的人。
那缕分化出
江序白浑身
不过,这算什么。
只要能顺利解决白塔那堆烂摊子,能还清这个人情,一点点感官上的异样感,完全在可接受的底线之上。
江序白强压下骨血里属於alpha的本能排斥,做好了隨时付出的准备。
殷冕勛没有继续做什么,而是再次笑起来,那声极具穿透力的轻笑还在室內不断迴荡。
江序白一头雾水,这有什么好笑的,难道这种等价交换的感谢方式,显得自己太没诚意?
还是说,enig的易感期其实根本不需要別人的信息素辅助?
可之前明明是这人自己亲口提过的,这人总不能拿寿命开玩笑吧。
江序白脑子里快速罗列著各种商业合作的谈判技巧,说服对方接受这个合作。
殷冕勛没等他再说出莫名勾人的话,点头道:“好。”
男人开口,字句咬得极轻极缓。
“我有需要的时候。”
“你可要,好好帮我。”
很普通的一句话。
甚至算是完美达成了江序白预想中的双贏合作协议。
但江序白听著,就是感觉浑身都不对劲。
明明是正常的回答,但那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怪异的感觉,顺著耳膜直往脑袋里钻。
让他头皮不受控制地阵阵发麻。
江序白咽了一口唾沫,刚准备硬著头皮点头。
旁边,“嘭!”一声巨响。
江序白扭头,看向弄出这番巨大动静的人。 金承邪穿著那身洁白无瑕的高级医师服,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用力捏著一支用过的特效药注射器。透明针管里还残存著一滴透明液体,顺著针尖要落不落。
医药箱的盖子就在刚才直接被动作粗暴的打开,金承邪把注射器扔进去。
“他的生命体徵已经被我们彻底稳定下来。”金承邪转头,开始报数据。“受损的神经元末梢也被修復。”
江序白点点头,注意力瞬间全被吸引了过去,暂时忘却了后颈的不適。
“只要按时更换高级癒合贴。三天內皮肉就能彻底长好。连疤痕都不会留下。”
这些都是天大的好消息,江序白长长地呼出一大口气。
“但是。”金承邪话锋突转,音量骤跌。
江序白刚刚落下的心,瞬间又重新悬回了嗓子眼。
“他精神海的问题非常严重,已经出现了大面积枯竭的徵兆。”
江序白手臂猛地收紧,江序京的胸膛紧紧贴著他的心口,隔著衣料传递著体温。
“这个问题,我们解决不了,只有你能帮他。”
江序白没有迟疑,点头,把江序京往怀里捞了捞。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金承邪停下动作,手里的酒精棉掉进垃圾桶,他走过来,两步跨到床前。“你懂?你知道怎么做?”
江序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,江序京的呼吸已经趋於平稳,眼皮虽然还不安地快速轻颤,但那种极度痛苦的痉挛已经完全消失。
“看不起谁呢。”江序白撇嘴。“不就是像对秦默那样嘛,轻车熟路了。”
空气凝固,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骤降,金承邪定在原地。
江序白觉得莫名其妙,怎么了?脸绿成这德行?
他不知道,秦默这两个字,现在是金承邪的雷区。
金承邪脑子里瞬间蹦出那些画面。他从秦默手里接过江序白的时候,江序白浑身瘫软。解开他的衣服后,金承邪那双拿手术刀从未抖过的手,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。
江序白的脖子、锁骨、腰侧、大腿。全是被咬过的牙印和红痕,密密麻麻地遍
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