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糟糕。
“好在有人给他注射了辅助进化的药剂。”金承邪的声音紧接著传来,像一根救命稻草。“情况没有恶化到最糟糕的地步,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江序白悬著的心稍微下落下来一些,但看到江序京浑身血痕的惨状,那份稍纵即逝的安抚又被恐惧取代。
江序京的衣服破烂,皮肤上都是被铁链生生勒出的深红印记,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,血液浸透了衣服,狰狞地粘连在铁链上。
这该有多痛啊!他的序京竟然一个人独自承受著这样的痛苦。
江序白紧紧抱住江序京,那股子惊人的力量才逐渐平息下来,那些禁錮的铁链,方才在江序京挣扎的时候,分明已经发出金属扭曲的声响,仿佛隨时都会被他挣断。
金承邪的话音刚落,一股清雅的兰花信息素便如活水一般,朝著江序京涌去,隨即与另一股广阔深邃的海洋信息素一起,共同拯救濒死之人。
殷冕勛走到江序白身侧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江序白此刻红著双眼,一片湿润,全是焦急与担忧。
“別担心。”殷冕勛的声音沉稳有力,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感觉,“有我们在,他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