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强行突破,命不久矣,你还燃烧了最后的生命力,现在就是你的死期了。”冰临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情感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江序京没有去看他,而是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江序白。他艰难地挪动身体,爬到江序白的身边,颤抖著握住了哥哥那只已经冰冷僵硬的手。
真冷啊。
“哥”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,“对不起”
“是我没用”
“没能没能杀死所有害死你的凶手”
江序京的眼泪混著血水一同落下,滴落在江序白苍白的手背上。
他只杀了一个项云桀,还有这个enig,还有一个从未露面的主人。
他一个都杀不掉了。
江潯玉惊恐地看著江序京,他杀了项云桀。
那双充斥著疯狂与仇恨的眼睛,在杀死项云桀之后,曾经短暂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。
就是那一眼,让江潯玉浑身冰凉,血液都冻结了,他毫不怀疑,如果不是冰临的存在,江序京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他。
还好,他马上就要死了。
江潯玉缩在角落里,看著冰临举起短刀,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庆幸。
另一边,方明远和方明笙两兄弟的脸色有些发白,他们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enig级別的战斗,原来那不仅仅是信息素的压制,更是精神意志的搏杀。
江序京最后爆发出的那种同归於尽的疯狂,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alpha和enig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以他们的实力,如果落到江序京手里,下场绝不会比项云桀好上多少。
段时白和邱烈的心情则更为复杂,他们是继项云桀之后,最早跟隨主人做事的人,冰临的存在,他们一直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