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
旁边一个染著粉色头髮的男人笑嘻嘻地接话,“王总,话不能这么说,万一那小子想要找过来报仇呢?”
“报仇?他拿什么报仇?”另一个男人嗤笑一声,“江家都成江潯玉的了,他一个丧家之犬,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。”
这几个人,正是將江序白折磨致死的罪魁祸首。他们谈论著一条人命,就和討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轻鬆。
“行了,”邱盛终於开口,带著一丝不耐,“处理乾净点,別留尾巴。”
他哥邱烈说了,不管怎样,今晚都不能让江序白活著,但他看江序白挣扎的很有趣,所以就有了先尝尝再杀的想法,没想到江序白都中药了,竟然还有力气抄起酒瓶砸在他头上。
刚才他就是去包扎头上的伤,回来就见会所被人砸了,这才知道是江序京来过。
王总连忙点头哈腰。“是是是,邱少放心,我这就叫人去”
话音未落。
“砰!”
包厢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巨大的力道让门板狠狠撞在墙壁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所有人的谈笑声戛然而止,循声望去。
江序京就站在那里,浑身湿透,雨水顺著他黑色的髮丝滴落,他的背上,还背著一个人,用一件宽大的外套罩著,看不清面容。
那股足以让alpha跪地臣服的enig信息素,再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这一次,它带著毫不掩饰的,浓烈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