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另一侧的车门也开了。
殷冕勛弯腰,坐进了他旁边的位置。
江序白:“”
他现在被夹在中间,左边是帝国上將,右边是金承邪,两个人都是大高个,肩膀宽阔,长腿无处安放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奥利奥里的夹心,还是快要被挤出来的那种。
胳膊时不时挨著胳膊,腿和腿之间只隔著一层薄薄的裤料,时不时就会碰到一下。
空气中瀰漫著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味道。
江序白叼著嘴里的棒棒糖,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味道醃入味了。
他含著糖,口齿不清地对左边的殷冕勛开口:“你可以坐前面。”
副驾那么宽敞,为什么要来后面挤三人间?
殷冕勛的视线落在他鼓囊囊的腮帮子上,淡淡回了句:“我一直习惯坐后面。”
正在开车的李毅手一抖,差点把车的操作杆给掰断了,通过后视镜给了自家长官一个饱含“我信你个鬼”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