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把江序白问住了。
江序白拧起眉:“一定要標记才有效果吗?”
金承邪还在不高兴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,他没有说话,点了点头。
江序白有些不解:“可我之前帮他安抚过暴乱的信息素,没有標记也能安抚下来。”
金承邪双手插在白袍的衣兜里,挑了下眉:“你是怎么做的?”
江序白停顿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“之前给秦默安抚的时候,只是放出信息素效果有一些,但是不好,然后我就用了这里。”
金承邪的动作一下怔住了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像是反应过来,那双漂亮的眼微微眯起,缓缓开口:“难怪刚才你会这么说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江序白的唇上,那里的顏色比任何人都要红润一些,看起来很柔软。
一想到这张唇贴过另一个人,金承邪周身的气压就低了好几度,吐出的字句都带上了危险的意味。
“你亲过他了?”
这还需要问吗,不亲怎么进行安抚。
江序白正要回答,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。
“嗨,你们在说什么?”
江序白看见是蒲尚君,嘴唇一抿,瞬间把话咽了回去。
金承邪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他完全没有理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,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他周身的气场不像平时那样平淡无波,而是带著一种迫人的冷意,原来,这人压根就没记在心上,金承邪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拱了起来,周身的气场更冷了。
“上次在医院,你亲了我,还把我当成oga咬了我。”
要不是他提醒,江序白都快忘了这茬了,死去的尷尬记忆开始疯狂袭击他。
他当时易感期发疯,脑子就是一团浆糊,人家金医生好心过来给他医治,结果他不仅
那画面感太强,江序白感觉自己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,烧得他耳朵根都红了。
“不是,那个,我不是故意的,你听我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