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將走廊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傅子梟一边走一边低声对傅子穆说:
“那个殷冕勛为了救江序白,连自己的命都差点搭进去,看样子他也看上江序白了。”
傅子穆想到另外几个人,眉心拧起:“不止他,那个金医生,还有权宰城好像都看上他了,而且他们都是enig。”
一个enig看上江序白也就算了,一下冒出来三个强大的情敌,两兄弟危机感更重了。
傅子梟的步子停顿了一瞬:“我们要儘快成为enig。”
他看向不远处的紧急出口標誌,那红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瞳仁里,带著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“不过看秦默突破的情况,风险会很大,我们要成为enig就要做好准备,一举突破成功。”
傅子穆的下頜线绷紧,用力地点了点头,这次江序白遇到危险,让他们更加迫切地想要变强,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江序白。
两人刚拐过一个弯,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申永硕和载征耀。
“你们总算出来了。”申永硕靠在墙边,一条手臂吊儿郎当地甩著,另一只手的手背上,一道划伤还在渗血,看著怪可怜的。“江序白呢?他没事吧?”
旁边的载征耀也看了过来,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。
傅子梟:“没有受伤,不过秦默出了问题,他去找金承邪了。”
申永硕点了点头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不满地上下打量他们:“你们两人什么时候和江序白关係这么好了?”
这么多人,就找他们两个进去,这也太偏心了,好歹他也是出了力的,现在手上的伤还没包扎呢,某个姓江的也没说出来看看。
傅子穆还想著怎么成为enig的事情,心思有些飘,隨口回了一句:“才认识没几天,碰巧和他遇到了,就一起去的宴会。”
这句解释显然无法让申永硕满意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两兄弟之间那种沉重又坚定的氛围,那不是单纯为朋友担心的样子。
申永硕向前一步,凑近了些,用一种试探的口吻问道:“你们前几天突然说要成为enig,不会就是为了江序白吧?”
傅子梟和傅子穆对视了一眼。
这事儿,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著掖著。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,没意思。
两人齐齐点头,动作同步得像是复製粘贴。
“对。”
一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颗深水炸弹。
旁边的载征耀瞳孔微震,张了张嘴,半晌挤出一句:“你们喜欢江序白?”
申永硕的反应更大,他整个人都炸了,一副你们是不是疯了的样子。
“不是,你们俩是认真的吗?!”
“你们才认识他几天啊?一周?两周?就能確定是喜欢?你们这是喜欢吗?你们这是见色起意!是荷尔蒙上头!是多巴胺的短暂骗局!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而且!重点是!他是个alpha!alpha!懂吗?和你们一样的a!同性相斥没听过?你们的脑子被海水冲昏头了吗?alpha怎么可能会喜欢alpha!他不会喜欢你们的!”
“你们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结果,要去冒著生命危险二次分化?你们看看秦默那个样子!你们也想躺进去吗?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星期的男人,值得吗?”
他不会喜欢你们的这句话,狠狠地戳中了傅子梟和傅子穆心里最没底的地方。
两人的面庞不约而同地暗淡了下去,但那份黯然只持续了短短几秒,就被一种更加执拗的坚定所取代。 傅子穆先开了口,他直视著申永硕,每句都透著不容动摇的认真。
“喜欢他是我们的事,他喜不喜欢我们,那是他的事。”
“我们会努力让他喜欢我们。”
“努力过后,他还是不喜欢我们,那也没有关係。”
“因为我们去尝试过,就不会后悔。”
傅子梟接上了他的话,“喜欢的人就在眼前,只是看著,什么都不去做,那才会让我们后悔一辈子。”
申永硕被他们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想反驳,想说他们这是天真,这是愚蠢,可看著他们那副认真的模样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这两人,是玩真的。
走廊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。
什么都不做,才会后悔吗?
载征耀的脑海里反覆迴响著这句话。
他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