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那里,连推眼镜的动作都忘了。
他是怎么敢在两个顶级enig面前,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要標记他们这种话的?
江序白还真敢。
他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,看到两人震惊的模样,还以为他们是被自己的拒绝伤到了,於是又真诚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们帮过我,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我肯定愿意尽力。但是这个真的不行,我不喜欢同性。”
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,立场坚定,態度诚恳。
金承邪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,他张了张嘴,想要纠正这个离谱到极点的认知错误。“不是,是我们”
“好了。”
殷冕勛抬起一只手,打断了金承邪的话。
他重新把视线聚焦在江序白的脸上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著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。他看著江序白,一字一句地確认。
“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吗?”
江序白见他没有再提標记的事,立刻鬆了口气,毫不犹豫地点头,拍著胸脯保证。
“当然!除了不能標记你们,怎么样都行!”
反正他是alpha,性別优势摆在这里。不管殷冕勛他们想让他做什么,他都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吃亏的,就算是麻烦一点,累一点,也无所谓。
毕竟人家是真刀真枪地把他从火坑里捞出来的,这份恩情,他不能当没看见,总不能用完別人就拍拍屁股走人,那也太不是东西了。
他已经做好了要被提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之类的苛刻条件的准备。
然而,殷冕勛只是静静地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那种目光,让江序白觉得有点不自在,好像自己是一只主动走进陷阱的兔子,还洋洋得意地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