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“对你重要?为什么?”
这太荒谬了,他们才认识,凭什么用重要这两个字来形容,这根本不合逻辑。
殷冕勛没有直接回答,他单手撑著地面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形在狭小的空间里投下一片厚重的阴影,他活动了一下手臂,似乎在测试伤势对行动的影响。
“你现在一定有很多困惑。”他看著江序白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“这些事情,等我回来后,都会告诉你。”
回来?
江序白还没来得及追问,一道黑影借著夜色掩护,敏捷地从另一侧的缝隙里钻了过来。
来人动作极快,落地无声,一看到殷冕勛手臂上和衣服上浸染的暗色血跡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长官,你受伤了!”
李毅的反应很激烈,他一个箭步衝上来就要扶住殷冕勛,却被对方抬手制止了。
“不碍事。”殷冕勛的指令清晰而简短,“你留在这里,保护他。”
李毅的视线立刻转向了江序白,那是一种混杂著审视,困惑和绝对服从的复杂打量,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將所有疑问咽了下去。
长官的决定,从来没有人可以忤逆。
“是!”他立正站好,乾脆利落地应道。
江序白看著殷冕勛朝货箱外面走去的背影,心头一紧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