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的规矩,两位应该还没忘。”
“规矩?”妄川冷笑一声,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幣,在指尖飞快地翻动,“我的规矩就是我手里有货,你手里有钱。什么时候白塔这种专门捡垃圾的机构,也敢跑到我面前谈规矩了?”
他看了一眼江序白,又看向斗篷男,语带讥讽:“这人,我们绝对不会给。至於你说的闹翻你可以试试。白塔那根號称全球最高標杆的避雷针,我嫌它在那儿占地方很久了。代价,你们白塔付不起。”
斗篷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电音笑声:“两位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中立派在联邦的生存之道。为了一个人,得罪白塔,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划算。”
“他的帐,我来算。”权宰城往前迈了一步,挡住了对方看向江序白的视线。“只要我站在这里,你就带不走他。”
斗篷男人面具下的呼吸声变得清晰了一些:“看来两位是非要和我们作对了?”
“轰!”
那是一股远超刚才所有人的信息素浪潮,江序白甚至觉得耳膜在嗡鸣。
权宰城和妄川的脸色瞬间从冷淡变成了凝重,这种强度的压制,甚至已经超越了enig的认知范畴。
江序白看到斗篷男人的眼睛处闪过了一抹诡异的蓝光。那是电子义眼吗?还是什么奇怪的生物改造?在那抹蓝光闪烁的瞬间,男人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权宰城迎了上去,重拳和对方的斗篷交叠,妄川拔出了短枪,连开三发,但那个男人在方寸之间以一种扭曲人体力学的姿势全部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