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身体还没恢復力气,他还是礼貌地表达了感激。
刚说完这句话,他就感觉到环绕在腰间的手臂又紧了几分。
权宰城垂下头,视线定格在江序白那张透著苍白的脸上。
“不用道谢,是我来晚了。”
他抬起另一只手,手背缓缓拂过江序白的脖颈,那里有一圈极其扎眼的红痕,那是刚才被冰临掐住留下的。
“这里还痛吗?”
他的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,与刚才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江序白整个人都僵住了,这种极度亲密的举动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,本能地想要歪过头躲开这个触碰,却因为捕捉到一个熟悉的信息而愣在原地。
这个嗓音!
他记得!
这不就是那
江序白猛地睁大双眼,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咬牙切齿:“你,你是那天那个”
权宰城凝视著他,刚才那副几乎要杀人的眼眸在此刻却柔和得不可思议,他十分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对,我就是那个绑定你的人。”
江序白:“”妈的,你是怎么脸不红,气不喘,说出这种话的?
沉默,是今晚的康桥。
不,是今晚的战场。
这句话就像一颗精准投掷的炸雷,在现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轰然炸开。
傅子梟和傅子穆两兄弟的表情瞬间从“序白哥得救了耶!”切换到“序白哥被人拱了。操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