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,豪华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应声而碎,无数晶莹的碎片伴隨著宾客的尖叫,如同暴雨般砸落。
殷冕勛侧身躲过一道致命的雷射束,那光束擦著他的金髮而过,將他身后一根雕花罗马柱直接融出一个大洞。他反手將一个试图近身的刺客的脖子扭断。
本来只想引蛇出洞,钓几条敌国的小鱼,速战速决然后去找他那还没捂热乎的未来老婆。
谁知道这一网下去,不仅钓出了敌国的刺客团,还顺便把白塔那帮人也给勾搭了出来。
白塔和敌国刺客,两拨人加起来浩浩荡荡四五十號,六个enig带队,还有一堆顶级alpha,这配置去炸了帝国议会大厦都绰绰有余,现在安排来对付他,可谓是下了血本。
他身后的李毅几枪解决掉一个火力点,迅速靠拢:“长官,对方火力太猛,宾客伤亡惨重,再打下去这一层都要被他们拆了!”
一个偽装成侍者的enig刺客动作快如鬼魅,手里的托盘翻转,数枚寒光闪闪的毒针直奔殷冕勛面门,如果江序白在这里,就会发现这个侍者正是给他递酒的那个。
殷冕勛的身体一个匪夷所思的后仰,毒针擦著他的鼻尖飞过,钉入了后方的墙壁。
身体翻转的瞬间,一脚踹飞一个扑上来的alpha,心里想的却是,拆了正好,让妄川那个军火贩子也体验一下钱包大出血的感觉,谁让他放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上船。
就在这时,战局中那个领头的白塔人员,一个穿著白色作战服,代號冰临的enig,忽然动作一滯,手腕上的通讯器闪烁著微光,似乎接收到了什么紧急指令。
冰临的动作停住。
他身边的刺客首领鬼面,一个从头到脚裹在黑色作战服里,只露出一双阴鷙眼睛的男人,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你们白塔的人搞什么鬼?停下来等死吗!”鬼面怒吼,“现在是杀了n国第一战將殷冕勛最好的机会!”
冰临关掉通讯,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瞥了他一眼。
“情况有变,我们的任务目標已更新。”冰临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我们白塔的人要撤了。”
“撤退?!”鬼面的声音都变调了,“殷冕勛还没死!你们现在走?耍我们玩呢?”
冰临整理了一下自己一尘不染的白色衣领,仿佛周遭的枪林弹雨都是不存在的背景音乐。“我们之间的合作,是协助,不是卖命,我只听命於白塔首领,至於你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你还没资格命令我。
鬼面:“你他妈的”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,”白七打断了他的咒骂,“你们委託我们研发的enig信息素干扰剂,还掌握在我们手里。如果你再多说一句废话,信不信我让你们永远都拿不到剩下的货?
说罢,他对著通讯器下令:“a组留下拖住目標,其他人,跟我走!”
一声令下,原本还在围攻的白塔人员瞬间变阵,一半的人毫不恋战,跟著冰临就朝宴会厅的另一个出口撤离,动作快得像退潮一样。
鬼面肺都要气炸了!眼看就要把殷冕勛这个帝国战神拖垮,这群白塔的疯子居然要临阵脱逃?
鬼面死死攥著拳头,他回头,目光穿过硝烟和人群,落在了那个被重重包围的金色长髮男人身上。
正好对上殷冕勛投来的视线。
那个男人甚至没有露出一丝疲態,他就像一台精密而优雅的杀戮机器,周围倒下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,其中不乏他们组织里最顶尖的好手。
黑衣首领的心臟猛地一缩。 恐惧。
一种他以为自己早已通过严苛训练彻底根除的情绪,此刻却像藤蔓一样从脊椎攀爬上来,缠住了他的心臟,让他四肢发冷。
作为敌国最顶尖的刺客,他经歷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任务,意志早已锤炼得比钢铁还硬。可眼前这个叫殷冕勛的金色长髮男人,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。
他们出动了三个enig,白塔也来了三个,再加上二十几个身经百战的顶级alpha。这是什么概念?这是能把帝国议长按在地上反覆摩擦,杀穿七八个来回的豪华阵容!
结果呢?
连对方的防御都没能完全破开。
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势在必得的围猎,没想到自己才是被戏耍的猎物。现在,白塔的人跑了一大半,仅凭他们剩下的人还杀个屁!
也不知道他鬼面今天还能不能好运的活下来。
殷冕勛也注意到了敌方阵营的骚乱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脑海里瞬间闪过江序白的脸,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这个念头一起,殷冕勛的动作骤然加快。
他不再有丝毫保留,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