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音节。
“嗯。”
江序白不信他这敷衍的回答,“你保证。”
回答他的,是那只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他腰上游走,江序白睫毛颤了颤,终於认清了现实,今天的秦默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讲,也根本不会听他的。
江序白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,希望说完之后这疯子能恢復正常。
他吸了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开始讲述。
“那天我去找江潯玉,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中了药,然后就提前进入了易感期。”
“陆骏淮赶过来的时候,他以为我是要去欺负江潯玉,就跟我打了一架。”
“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我正准备去医院。”
话音刚落,江序白就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,那股沉木香气里暴戾又浓重起来,秦默的信息素像是沸腾的岩浆,隨时准备喷发。
他甚至能听到秦默磨著牙齿的声音。
江序白为了江潯玉去酒店找人,中了药,又和陆骏淮打了一架,每一件事都精准地踩在秦默的雷点上。
秦默的胸膛因为怒火而剧烈起伏,压在江序白身上的重量更重了,他俯下身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序白的耳廓上,那低沉的质问如同地狱传来的耳语。
“当时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让我来接你?”
江序白被那句话堵得心口发闷。
“给你说?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,“是让你来看我笑话吗?看我一个alpha被人下药,提前进入易感期,像个废物一样狼狈?”
嘲笑?
秦默那双被情慾和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身下的人。
他嘲笑他什么?
他只想把他按在怀里,用自己的信息塑覆盖掉所有杂乱的气味。
他只想狠狠地吻他,堵住那张还在说话的嘴。
他只想彻底占有他,让这个人的里里外外都刻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嘲笑你?”秦默的呼吸喷在江序白的面颊上,灼热得几乎要將皮肤烫伤,“我只想把你关起来,狠狠抱你,轻你。”
露骨的话语让江序白浑身一僵:“秦默,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秦默却不管不顾,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蹭到江序白脸上,沉木的气息浓烈到令人窒息。
“然后呢?”
那低语恶魔般钻入江序白耳中。
“你怎么会和那个enig医生扯上关係?”
江序白紧紧抿著唇,身体绷成了一张弓。
这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部分。
江序白抿紧了唇,作为一个alpha,被另一个更高等阶的同性像对待玩物一样压制,那件事本身就是奇耻大辱。
现在,他还要亲口对另一个alpha,复述这件丟脸到极点的事情。
他寧愿被秦默打一顿。
“不说?”
秦默察觉到他的抗拒,那只停留在那截细窄腰的手忽然变得危险起来,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,缓缓向下滑去。
那个位置让江序白头皮发麻。
要是他能动,现在早就嚇得弹开了。
“我说!你別乱摸。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秦默的手停了下来,带著一种奖赏般的意味,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轻轻拍了拍,等著他开口。
江序白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后来我被一个enig拖进了房间里。”他的嗓子乾涩得厉害。
“他强行对我做了临时绑定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那股暴戾的沉木信息塑沉寂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虚无,比刚才的疯狂更加令人恐惧。 秦默睁大了眼,“你说什么?”
角落里的傅子梟和傅子穆也听到江序白的话。
难怪那天江序白进电梯的时候会那么狼狈,衣衫不整,信息塑紊乱,脚步虚浮。
载征耀当时就猜测他可能碰上了enega,可猜测和从江序白口中亲耳听到完全是两回事。
他们刚认识江序白,就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,江序白正在被人欺负了。
巨大的懊恼和愤怒攫住了他们的心臟。
要是能早点认识他就好了,是不是就能帮到他了,让他不要经歷那样的对待。
他们疯狂地挣扎著,特製的绳扣在柱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