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永硕没有去原先定好的地方,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江序白身后。
他那副悠閒的样子,就好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,而不是在刻意尾隨一个才见过两面的alpha。
载征耀什么也没说,双手插在裤袋里,也跟在了后面,步伐沉稳,浑身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,硬是把一米九二走出了三米高的气势。
金东煦出了电梯门口,本能地往另一个方向走,那是他们原本预定的包厢位置。他才迈出一步就停住了,疑惑地看著那两人怎么走错了方向,但只是短暂的迟疑,他还是选择跟了上去。
团队的默契让他不必多问。
游轮內部的走廊宽敞得能容纳数人並行,穿著制服的服务员端著托盘穿梭其间,身姿优雅。
前面一个服务员正礼貌地为一位身著晚礼服的女性oga递上一杯香檳。当他经过江序白身边时,也顺手举起托盘,示意他取用一杯。
江序白摇了摇手,表示不用。
那个服务员並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转向了紧隨其后的申永硕三人。他手腕巧妙一转,托盘上原本要递给江序白的那杯酒被稳稳地留住,他从另一侧拿起另外三杯不同的酒,准备递过去。
申永硕和载征耀看都没看,一副完全不需要的姿態,金东煦也跟著摇了摇头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江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脚步,转过身,视线多在那个服务员身上停留了几秒。
他看得清楚,刚才那个女性oga伸手想要拿其中一杯酒时,服务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手腕一晃,让她拿了另一杯。
而轮到他这里时,服务员递过来的那杯酒,从始至终都安稳地待在托盘的同一个位置,仿佛是特意为他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