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 靠!还有没有王法了
    怎么样?他还能怎么样?到这傢伙哭著求饶,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。

    江序白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他却浑然不惧,反而抬起手,用指尖轻轻点在秦默结实的胸膛上,顺著衣服的纹理缓缓划下,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我又没说不送你东西。”

    秦默的呼吸一滯,身体瞬间僵硬。

    江序白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送你一个大逼斗,你要不要?”说完,他飞快地在秦默的脸颊拍了一下,力道不重,然后趁著对方怔愣的瞬间,一把推开他,转身就走,动作行云流水,到此江序白的气全消了,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等秦默回过神,江序白已经走到了玄关,拎起了车钥匙。“走了,去宴会。”

    傅子梟和傅子穆没看懂江序白刚才为什么要打秦默的脸,还以为要亲上去了,结结实实嚇他们一跳,两人路过秦默时,幸灾乐祸看了他一眼,立刻跟上江序白。

    被耍了的秦默,磨著后槽牙,江小白你敢耍我,以后別想我会对你手下留情,然后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很快这场无形的战爭从客厅蔓延到了车库。

    江序白刚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副驾的位置就被秦默抢先一步占了,他长腿一伸,稳稳噹噹坐了进去,还挑衅地看了一眼慢了一步的双胞胎。

    没有护得死紧的江序京,这两个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这个位置他当仁不让。

    傅子梟和傅子穆站在车外,一脸不甘心,正想坐后面。

    江序白扫了一眼车內的秦默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对著双子道:“你们自己开车跟在后面。”这算是默许了秦默的行为。

    傅子梟和傅子穆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向自己的车。

    跑车平稳地驶出车库,一路上车不多。

    秦默单手撑著脸,侧过头一瞬不瞬地盯著江序白开车的侧脸。

    江序白戴著一副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挺直的鼻樑和形状优美的下頜线,单手閒適地操控著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,指尖隨著音乐轻轻敲打,有种说不出的隨意和洒脱。

    终於,秦默开口了,那嗓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里传来:“你知道亲一个人,代表著什么吗?”

    江序白开车的动作没停,连头都没回:“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秦默的心臟猛地一跳,难道这根木头终於开窍了?他知道刚才那个吻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还亲他,那他是不是...

    江序白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期待,嘴角撇了撇,慢悠悠地吐出下一句:“噁心你唄!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先噁心我的,我礼尚往来噁心你一下,不是很正常。

    秦默刚刚燃起的一点火苗,被这盆冷水浇得一乾二净。

    他简直要被这个不解风情的傢伙气死,最后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    秦默捂住额头,笑得无奈又纵容,深深看了江序白一眼:“我真是服了你,江小白。”

    笑完,他的神態又严肃起来:“你以后只能亲我一个人,不许这样隨便亲別人,知道吗?”

    他凑近了一些,压低了嗓子,带著警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否则,你会被人狠狠欺负死的。”

    江序白握著方向盘的手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 他瞬间想起了金承邪,那个enig,他不仅亲了人家,还在信息塑上头的时候,作死地想要標记人家。

    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他被人这样对待,恐怕早就噁心得想杀了对方了,更何况,金承邪还是个enig,一个他完全打不过,也逃不掉的存在。

    一想到明天就要去面对金承邪,江序白的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意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秦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瞬间的变化,眯起了眼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观察著江序白细微的反应,一个念头浮上心头,让他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去:“你不会真的亲过別的男人了吧?”

    江序白一个激灵回过神,本能地矢口否认:“没,没有!”

    他梗著脖子,话说得又快又急。“我又不是惹事精,没事找死去亲別人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底气十足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心虚。

    秦默半信半疑地审视著他,但想起江序白从小到大比钢筋还直的性格,除了对他还能勉强接受之外,对其他人確实都保持著安全的距离,心里的怀疑又消散了些。

    他姑且信了。

    可警告的话还是要说: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
    秦默坐正了身体,重新靠回椅背,幽幽地开口:“要是让我发现你敢亲別人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这霸道又蛮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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