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准头差了十万八千里,温热柔软的唇瓣落在了金承邪的唇角。
一个轻柔的,带著湿意的触碰转瞬即逝。
金承邪搂在江序白腰上的手,不自觉地猛然收紧,將怀里这个软得没骨头的人牢牢固定住。
这么亲密的距离,他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信息塑的味道,香甜的奶糖味,因为深度易感期的缘故,带著强烈的攻击性和侵略性。
他垂下眼,看著面前这个晕乎乎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的傢伙,原本清冷的声线染上了莫名的情绪,低沉而危险。
“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这样做。”
“你要是醒过来,不想认帐”
“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吗?”
这个警告此刻似乎有些多余。
因为江序白根本听不懂。
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的颈窝很舒服,气味很好闻,让他焦躁的身体都得到了些许安抚。
他甚至把金承邪推开了一些,方便自己能看清楚对方的脸,然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。
“哈,这么说,我就是第一个这样对你的人?”
“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不要怕。”江序白觉得自己此刻非常有担当,他安抚著自己未来的“伴侣”,“我就是做一个临时绑定,不会让你难受的。”
他凑近了些,带著奶糖甜香的呼吸喷在金承邪的脸上,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。
“能让我绑定你吗?”
金承邪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了。
这人还来真的了。
一个神志不清的alpha,要把他这个enig当成oga给绑定了?就像小白兔在对狼求爱,还试图成为上面那个。